彩斑斕的圓形口橫在空中,各能量從其中緩緩溢位,周圍的草木枝丫瘋長,爭先恐後向著口而去。
“這東西,能量水平好高啊!”楚提莫換了一便於行的戰鬥服,一頭長髮也梳乾淨利落的馬尾辮。此時,十人聚在遠的山丘,看著上方的彩口。
徐鑫盤坐在地上,念力凝聚線,小心點從遠撤回來。英倩面前懸浮著影螢幕,裡面有十幾個紅小點在閃爍。
“和其他幾一樣,這通道不知道連線在什麼地方,逸散出來的能量依舊探查不出什麼。”徐鑫拉住舒攬月的手,借力一撐站起,對著英倩說。
“又是這樣?每次都只能眼睛看到,念力卻應不出什麼,可是那些草木明明在瘋長啊!而且還在快速進化,這東西真詭異。”楚提莫懷中花杖上開發的海棠花朵花瓣輕搖,花杖柄上紅芒流,似乎在興。
視線從懷裡抬起,楚提莫再次嘖了一聲。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
這樣的況,這段時間已經見過十幾次了。明明眼可見有能量逸散出來,念力卻應不到存在,就好像幽靈鬼魅一樣難以捕捉。
煩躁和不安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杜清顯掏了掏耳朵,盤坐在黃紙傘上飄上前,探出腦袋看了一眼螢幕,又打量一眼天空那通道,轉頭和另一道視線在一起:“你也覺得?”
“嗯。”英倩半披著的長髮飄。
“萬一那地方有去無回呢?”杜清顯控制著黃紙傘轉,面對著一青長的姑娘。
英倩盯著螢幕,認真的用視線勾畫著什麼:“你怕死可以碎竹牌。”
“那哪能啊!”嬉笑著轉,黃紙傘在九人中間緩緩旋轉。杜清顯那張臉每對上一個人視線,就歪鬥眼做個鬼臉。
其餘幾人當做沒看見。
不過,英倩和杜清顯到底在說什麼?
“啪啪”拍手聲將幾人注意重新匯聚在英倩上。
只看那白淨如蔥白的手指在螢幕上畫一個圓,然後將部的紅點串聯在一起,其餘九人噤聲探頭,一個複雜的圖案取代了十八個紅點。
黃欽空右手著耳垂,用指尖著那閃閃發的寶石耳釘:“這個圖案,像是一個陣法。”
“更像是樹。”楚提莫用腦袋在花杖頂端敲了敲。
在十人最後面,那一直沉默的人緩緩說道:“這是奉臨留在十聖殿核心的中樞秘鑰。”
其餘九人:“!!!?”
卿塵一一掃過震驚的眼神,用一貫平靜的聲音講述:“十聖殿本來是朝秘境的歷練之地,後來奉臨融合了秘境,不忍心將其埋沒,才煉化十聖殿將其隨即放外界,這法陣就是他控制秘境穩定運轉的秘鑰。”
“你不早說。”黃欽空怪一聲:“要是我們沒看出來,你難道就憋著了。”
還不等卿塵掃視過去,“砰”一聲黃欽空就蹲在地上,抱著腦袋苦著臉,不敢說話。
收回花杖抱在懷裡,楚提莫輕輕彈了彈指甲:“也對啊,十聖殿本來就是奉臨放出來的,那這些通道會不會連通的地方就是朝秘境?”
杜清顯搖了搖頭:“不會,朝秘境其實已經在衰敗了,奉臨煉化中樞,差錯緩解了衰敗的速度。以他的格,不會把十聖殿這樣關乎他人生命的東西,與一個定時炸彈連在一起。”
“你又知道了。”楚提莫有些懷疑,卻看到卿塵點了一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