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話說開了，便是兩不相欠。
聽這話譚謙臉漲紅，一陣青一陣白的看向了虞知寧。
“舅舅，我去探外祖母了。”轉離開。
留下譚謙在原地心思複雜。
…
去探譚老夫人時，臉上掛著笑容，譚老夫人卻能一眼看出心事重重：“阿寧，是不是在璟王府委屈了？告訴外祖母，別憋著。”
虞知寧搖搖頭。
“阿寧。”譚老夫人枯瘦的手握著的手背：“昨日的事我都知道了，阿寧，你做得沒錯，是外祖母無能沒法庇佑你。”
說著譚老夫人眼眶紅了，有些激：“齡姐兒要是有你一半懂事聰慧，也不至於欺負你。”
“璟王妃是個繼室，一個孝字下來，你有苦難言。阿寧，你聽外祖母的話，日後一切以小家為主，我相信你能辨是非，不要委屈自己。”
截然相反的態度，似是一暖流從心底緩緩流淌。
這些年要是沒有譚老夫人著譚大夫人去麟州探，的日子過於更難熬。
“我與金家老夫人，霍家老夫人有幾分，也打過招呼，若是有一日需要幫忙，們會看在我的份上多你多些庇佑。”譚老夫人嘆了口氣：“至於齡姐兒，自小不是我養大的，我的話未必聽。若是得罪你了，你也不必顧忌我，事事以你自己為重。”
昨夜聽說譚時齡去找虞知寧麻煩，氣得一夜沒睡。
又等了一上午才見著了虞知寧。
“你舅舅可曾對你要求什麼？”譚老夫人忽然問。
虞知寧搖頭：“閒聊幾句罷了。”
“阿寧，我雖癱了這麼些年，但心不盲。”譚老夫人抓著的手，不停地嘆氣：“你母親死得早，若還在，定能多護著你一些。”
“外祖母，阿寧現在很好。”虞知寧拿出帕子替譚老夫人拭，說著好聽的話哄著對方撒。
對於剛才的談話隻字不提。
譚老夫人拍了拍的手：“阿寧，我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日後北冥大師也不必再來了。那份人你妥善保留，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求北冥大師。”
“好！”
在福盛堂呆了一個時辰才走。
出了門便看見譚謙等在那，一副言又止的模樣：“阿寧，剛才是舅舅一時著急，並未責怪你，你別往心裡去。”
有些事破了，覺得很難恢復到從前，只是面上不顯：“我怎會和舅舅計較。”
譚謙又問：“阿寧，看在舅舅的份上你勸勸璟世子放過靖王世子吧，至手下留。昨兒靖王親自來找我，齡姐兒剛嫁過去，總不能守寡了。”譚謙無奈道。
來之前就猜到譚謙可能會提此事，終究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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