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房齊心,事兒才能。
季大夫人低著頭喝了兩口茶,低聲:“找幾個臉生的人辦,再派人盯著袁家那頭,給老夫人添添堵。”
這家產想開了,多一分一分又能如何?
大房只要兒孫有出息,不愁將來掙不到。
季二夫人心領神會。
又過了幾日季家鬧騰了起來,袁家嫡長的馬車在半路上被劫持,那位袁家嫡嚇得花容失,所幸沒什麼傷,被抬回季家時人已經昏迷了。
季家幾位夫人都來探,季老夫人的臉拉得老長,懷疑的視線落在了季二夫人上。
季二夫人一臉平靜。
“母親,我瞧著臉傷得不輕啊,天化日之下怎有人敢對路過的行人手?”季三夫人撇撇,就差沒有點名說二房作祟了。
季大夫人斜睨了一眼季三夫人:“三弟妹,沒有證據的事不要說,壞人清譽,此事已經給了京兆尹,等著結果吧。”
被季大夫人訓斥,季三夫人癟癟不敢反駁。
榻上的袁大姑娘甦醒後嚇得哇哇大哭,躲在了季老夫人懷中瑟瑟發抖,季老夫人拍著的後背:“不礙事了。”
可袁大姑娘知道自己傷了臉後,一激又暈了過去。
季二夫人咂舌:“好好的姑娘家毀了容,真是可惜。”
“你閉!”季老夫人沒好氣地朝著季二夫人呵斥,本來就夠堵心了,偏偏還要火上澆油。
季二夫人了鼻尖,也沒在意。
這時丫鬟走進來:“老夫人,京兆尹在正廳。”
聞言,眾人移去了正廳。
“大人,可有線索?”季老夫人迫不及待地追問。
京兆尹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半塊劈壞的木牌,上面寫了個季字,還有君子蘭式樣的花紋。
看見木牌的那一個,季三夫人瞳孔一。
京兆尹又人將箱子開啟,裡面都是一些值錢的金銀珠寶:“這是在事發不遠找到的,是袁大姑娘所攜帶之,說明並非劫匪所為,而是仇家假扮劫匪,專門尋仇的。”
季二夫人一眼認出,掩驚呼:“這木牌不是三弟的麼?”
為了區分季家幾房,三房的木牌都是按照季三爺的喜好,雕刻君子蘭,季三爺的侍衛,小廝,上都有這樣的木牌。
“這一定是栽贓陷害!”季三夫人急了:“我丈夫去劫持我孃家侄做什麼,實在是說不通。”
季大夫人也點頭:“是啊,這木牌可以仿造,竊,故意留在現場混淆視線,我季家怎會傷害自家親戚?”
話音剛落季三夫人手指著季二夫人:“一定是你派人做的,你是生怕讓長浚娶了袁家嫡,所幸一不做二不休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