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黃壯壯說道,“那的型很像是我住的那間房子對面住的一個人。”
“差不多型的人很多,你是依據什麼來判斷的?”謹慎起見,陳宇又問道。
黃壯壯雙手著,眼神閃躲,低聲道:“家衛生間窗戶上的磨砂紙,實際上是能看見人的。”
陳宇怒不可遏道:“所以你經常窺別人洗澡?”
“那也不能全怪我呀。”黃壯壯狡辯道,“樓間距那麼窄,一抬頭就能看見。”
陳宇沒再聽他狡辯,轉直接離開了審訊室。
黃壯壯見此形,趕忙跟收拾東西的于斌哀求道:“警察叔叔,你們可要說話算話啊。”
“黃小海犯的事,你參與了嗎?”于斌問道。
“沒有沒有。”黃壯壯言辭懇切道,“你們儘可以去查證。”
陳宇看了一眼腕錶,距下班時間還有20分鐘,蔣樂樂那邊的審訊還未結束,他到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短暫思量後,陳宇決定還是優先全力以赴跟進雪中案。
半個小時後,陳宇和于斌來到了黃壯壯所說的他出租屋對面的那棟自建樓。
從房主阿姨的口中得知,三樓最西邊的那間房子是兒子和兒媳婦的婚房,自結婚兩年多以來,倆人一直住那間房子。
其兒子林俊輝是一名長途貨運司機,兒媳喬惠則一直於備孕狀態,由於還沒有孩子,也就整天在家閒著。
“阿姨,您的兒媳兩天沒回家,沒告訴您,去哪了嗎?”于斌詢問道。
“現在的年輕人,哪能事事都跟我待。”阿姨習以為常的說道,“不過,跟我兒子肯定是說的,我兒子每次回來,喬惠也就回來了。”
“那您兒子什麼時候回來?”
阿姨掰掰手指頭,笑著說道:“按日子算,應該後天到家,但有時候也會提前一兩天。”
接著,又疑的問道:“你們是調查什麼的?找我兒子什麼事?”
于斌看向陳宇,陳宇衝他微微搖了搖頭。
“阿姨,我們就是簡單做一個常住人口普查,你別多想。”于斌解釋道。
“哦。”阿姨嘀咕道,“現在查人口,還要查居住房間啊。”
陳宇留下一張自己的警民聯絡卡,叮囑了阿姨等他兒子回家後,務必第一時間與他聯絡,遂與于斌離開了。
“說好了,中午飯我包了。”于斌著圓滾滾的肚子,嘆道,“結果,午飯晚飯都不給我一個好好表現的機會。”
陳宇啟汽車引擎,淺笑道:“以後機會多的是。”
轉而又問:“你的新家收拾好了嗎?”
“那哪算得上是新家啊,不過就是從一間出租屋,搬到另一個出租屋而已,而且還是與人合租,不過離警局近了就是好啊,我可以多睡15分鐘。”
于斌角微揚,繼續說道,“單漢,東西本就不多,我一個人兩趟計程車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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