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斌瞄了一眼陳宇,不出所料,他們的隊長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擅於安人,只會蹙著兩道濃黑的眉,抿薄,沉默不語。
“林先生,請您保持鎮定,稍後還需要您配合去辨認一下。”于斌著頭皮說道。
結果,林俊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得更加悽慘。
于斌用眼睛的餘瞄見,陳宇的口重重起伏了一下,下一秒,他便站起來往外走。
他立即反應過來,他的好隊長,這是要把接下來的重任全權給了他。
陳宇離開後,于斌忙前忙後,又是倒水,又是遞紙巾,左一句“您家裡還有老母親。”右一句“要。”
終於,在二十多分鐘後,林俊輝的緒漸漸穩定了下來,于斌隨即帶他前往法醫鑑定中心,找陸法醫辨認。
林俊輝幾乎在看到那冰冷的瞬間,再一次放聲大哭起來。
于斌明白,做了兩年多的夫妻,即便面部已毀,但仍能從軀的細節中能辨認出,是否是自己的家人,比如某個部位的痣,再比如牽過無數次的那雙手。
或許是因為先前已經釋放過悲痛的緒,這次林俊輝哭泣的時間反倒較短些,眼中除了哀傷,還多了一憤恨。
等於斌將林俊輝再帶回接待室,再次看見陳宇,他疾步上前,握住陳宇的雙手,懇求道:“陳隊,我老婆死的這麼慘,您一定要把兇手抓回來啊,他必須得以命償命。”
“若想早日將兇手繩之以法,還需要您全力配合。”陳宇說道,“我們想跟您瞭解一下您妻子的況。”
“好好好。”林俊輝鬆開陳宇的手,坐回椅子上,誠懇道,“我定會全力配合,想要了解什麼您儘管問。”
“您是從何時開始與您妻子失去聯絡的?”陳宇邊問,邊示意于斌做好筆錄。
旋即,林俊輝從手機裡翻出與妻子的微信記錄,遞給陳宇,同時說道:“2號晚上,說在外面聚餐,不方便接影片,等回家後會給我再回過來。
然而,我始終未等到的回電,心想或許忘了,我也就未曾太過留意。第二天早上,我再給發信息時,就不回覆了,見一直不回信息,我又給打了很多電話,卻一直重複提示——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您的妻子可有跟您提起過,一同聚餐的都有哪些人?”陳宇繼續問道。
“沒有。”林俊輝搖搖頭,黯然神傷地說道,“以前也經常出去,我也曾問過,只說是以前的同學,我又不認識,讓我不要管,後來我便也就沒再問過了。”
“平日裡有什麼好,或者經常去的地方嗎?”
“若說好的話,可能就只有網購了,喜歡買很多漂亮的服。”
林俊輝凝思片刻後,繼續說道,“哦對了,還喜歡種植花,我家樓頂上的盆栽都是我老婆種植的,打理的很好。”
“那常去的地方呢?”陳宇重新又問了一遍。
“以前的時候,喜歡去村子西邊的,那個花卉市場轉一轉,冬後,便就很去了,除了快遞驛站,就是去村裡的一傢俬人容院店護。”林俊輝答道。
“您剛才說,您的妻子經常出去聚餐,那去聚餐地場所都有哪些呢?”陳宇問道。
林俊輝仿若回憶起了苦的過往,眼底黯淡無,許久之後,緩緩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