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陳宇推門走了進來。
白靈瞥了一眼幾乎蜷起來的楊雪,轉朝陳宇走去。
“齒科比對結果出來了。南山下的那,就是陸知南。”陳宇低聲道。
“太好了!”蔣樂樂立刻應道,聲音裡帶著按捺不住的振。
陳宇面擔憂之,看向白靈,“況怎麼樣?還順利嗎?”
白靈眉梢微揚,正要開口,蔣樂樂已搶先一步,語氣輕快道:“隊長,您就放心吧!白靈審訊自有一套,效果很明顯。”
陳宇勾起一邊角,似笑非笑地留下一句“你們繼續。”便轉離開了審訊室。
白靈重新坐回椅子上,目盯著楊雪臉上每一細微的牽,許久沒有出聲。
漫長的沉默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遠比任何嚴厲的質問更迫。
楊雪始終垂著頭,視線“被迫”落在眼前那份早已被警方掌握的證據上。
方才警一句句凌厲的質問聲,彷彿仍迴盪在耳邊,將拖回那心有餘悸的場景中。
下意識地了乾的,頭微微滾。
不知道,剛才推門進來的那位警又帶來了什麼訊息,更不明白為何此刻要讓,在寂靜中承這般的煎熬。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彷彿被拉長一個世紀。
這一次,楊雪有些繃不住了。
緩緩地抬起頭,目從男警臉上移到警臉上。
的角蠕了好幾下,才艱難地出一句:“如果我主代……真的還能挽回一些嗎?”
白靈與蔣樂樂對視一眼——他們心裡明白,楊雪心維持的那副“害者”的面,終於裂開了一道清晰的隙。
蔣樂樂目鎖住楊雪的眼睛,沉聲道:“你應該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法律的原則。如果你現在如實說出所有的真相,法在量刑時,自然會考慮從輕理。主代是你目前唯一的出路。”
楊雪聽完,重新低下了頭。
的似乎抖的更厲害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低聲道:“你們問吧。”
“5月6日,陳默和賈海文帶回家的那個黑旅行包裡,到底裝的是什麼?”白靈先從相對輕鬆的問題切。
“是……很多很多的錢。”楊雪回答。
“5月6日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白靈接著追問道。
“是陳默的主意,是他把酒醉的賈海文拖到了衛生間,殺了他。我……我幫他理了……”
隨著楊雪艱的敘述,這起案件背後的利益糾葛和人的醜陋,逐漸在白靈和蔣樂樂的面前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