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陳默轉過臉來也看著,忽然笑了,“捨不得我啊?那就看緣分了唄。”
說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朝靠近了一些,“我還以為你會一哭二鬧呢,沒想到你這麼痛快地就同意離婚了。”
“哭鬧有用嗎?”楊雪回以微笑,“我知道,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
“哎……”陳默向後仰靠在沙發背上,慨道,“世上什麼都可以勉強,唯獨一個人,勉強不來。”
楊雪收起笑容,似有些不捨般,目灼灼地看著他:“你馬上就可以自由了,以後誰也不能勉強你了。”
“沒錯。為我們的自由乾杯!”陳默跟了一下杯,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見陳默放下酒杯要起,楊雪佯裝開玩笑般,俏皮一笑:“你那麼多錢,打算給我分多啊?”
“分多?”陳默的表顯出,他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停頓了片刻後,他朝楊雪出一隻手,“五萬。就當還你以前幫扶我事業的錢。”
楊雪笑了,笑得眼淚花都冒了出來:“你不怕,我去報警嗎?”
“想過你會去報警。”陳默邊說邊朝臥室走去,“但在警察抓到我之前,我一定會先把你和你爸爸給解決掉。”
“你放心,不會的。”楊雪喃喃道。
大約一個小時後,楊雪推開臥室門,徑直走向睡的陳默。
在床前站定,凝視了數秒後,手推了推他。
陳默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翻了個,卻始終沒有醒來。
“看來,混紅酒中的麻醉劑,劑量不太夠!”楊雪思忖著,轉走向梳妝檯。
從包裡取出所有的丙泊酚麻醉劑和注,將藥劑逐一吸針管。
片刻後,便準備好了五支裝滿藥的注。
隨後,果斷拿起一支,再次朝著陳默走去。沒費多力氣,就將那一整管的麻醉劑,全部推了他手背上的靜脈裡。
凌晨十二點,楊雪輕輕拍了拍陳默的臉,他紋未。
接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陳默的拖進了衛生間的浴缸裡,並擰開了水龍頭。
“我本可以讓你永遠睡過去,但那樣未免太過輕鬆。”
楊雪從浴缸旁站起,看著水位緩緩上漲,繼續說道,“怎麼辦呢?我又不想讓你像賈海文那樣,流那麼多的,只好這樣了。”
陳默的漸漸被水淹沒,口鼻都沒了水中。
期間他似乎本能地掙扎了幾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你自由了。”楊雪最後看了他一眼,轉離開了衛生間。
當楊雪回到臥室躺在床上,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可以好好睡一覺時,卻忽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陳默的不可能永遠放在浴缸裡,必須儘快理掉。
可僅憑一個人,該怎麼理才不被人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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