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的樓梯上。”張弛說，“不過這半枚鞋印比較模糊，也有可能留在那裡好幾天了，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就是兇手的。”
蔣樂樂點了點頭：“明白。”
他跟張馳道了聲謝，轉出了技科。
回到組裡，陳宇不在，白靈的工位也空著。
他便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宇的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隊長，鑑定結果出來了。”蔣樂樂語速加快，“那枚黑漆塊是宋小冉自己從鞋跟上蹭下來的，不是外力拖拽。”
他頓了一下。
“另外，張馳那邊把所有鞋印都比對完了，發現一個半枚42碼男式旅行鞋的腳印找不到主人。不是七樓的人，也不是保安。是從樓梯上採集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把那半枚鞋印發到群裡。”陳宇說，“還有，把辦公樓停電前後的時間點向前向後各推進一個小時，重新排查一遍進出過辦公樓的可疑人員。”
“明白。”蔣樂樂應了一聲。
陳宇結束通話電話，把蔣樂樂說的況跟副駕駛上的白靈複述了一遍。
白靈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那枚黑漆塊雖然沒能直接證明電錶箱附近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但說明了另外一個線索。”
陳宇看了一眼：“什麼？”
“電錶箱就在樓梯轉角那裡，檢視的話並不需要走到臺階那裡。”白靈頓了頓，“那宋小冉為什麼要下臺階呢？”
陳宇思索了一下：“你是說……宋小冉看見了什麼，才會走到臺階那裡去檢視，不小心蹭掉了鞋跟？”
白靈點了點頭。
“陸法醫說過，宋小冉的右腳有拖拽痕跡，但鞋子上卻沒有拖拽痕跡。”
的思路越來越清晰，“說明走到電錶箱那裡，先是看見了什麼，然後走到臺階那裡，很可能因為沒燈不小心拐了一下腳。
就在這時候兇手出手了，鞋子從腳上掉落，右腳跟才在臺階邊沿磨出了那個痕跡。”
看了陳宇一眼。
“如果這個假設立，那宋小冉看見的，很有可能就是兇手。而且這個人，是認識的。”
陳宇緩緩點了點頭。
“說得通。”他頓了頓，“而且停電的只是七樓的燈和監控，電梯的供電是從大樓總配電室走的，不影響。宋小冉如果想下樓，完全可以坐電梯，沒必要走樓梯。”
白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蔣樂樂發來的那張鞋印照片。
“如果這半枚鞋印是兇手留下的，那我們現在至知道，兇手是個男的，42碼的鞋，而且宋小冉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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