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白靈，我們去一趟姜海家附近，找找乾洗店。看看他送去的鞋子到底是幾碼。”
分頭行後，最先傳回訊息的是于斌。
他打來電話的時候，陳宇剛從姜海家附近的一家乾洗店走出來。
“隊長，我調了姜海家小區大門口的監控。”于斌的語速很快，“案發那天晚上，9月17號晚上九點多，姜海騎著托車出了小區。方向正好是新橋大廈那邊。”
陳宇腳步一頓：“幾點回來的？”
“凌晨一點多。”于斌說，“回來的時候沒穿外賣工服，也沒戴頭盔，監控拍到了正臉，確定是他。”
“托車牌號查了嗎？”
“查了。”于斌頓了一下，“跟他送外賣註冊的托車車牌號一樣。但從辦公樓出來的那個外賣員的車牌號，對不上。”
陳宇皺了皺眉。要麼是姜海換了車牌，要麼那個外賣員另有其人。
他掛了電話，又撥給蔣樂樂。
“樂樂，那個可疑外賣員的貌特徵，跟姜海比對了嗎？”
“正在比。”蔣樂樂說，“可疑外賣員戴著口罩和頭盔，看不清臉，但型跟姜海很像。高、肩寬、走路姿勢，都高度吻合。”
陳宇嗯了一聲：“于斌剛查到姜海送外賣註冊的那輛托車，你問他要一張托車的照片，跟可疑外賣員騎的那輛比對一下。看看除了車牌，其他特徵是不是一樣。”
蔣樂樂應了一聲。
陳宇剛結束通話電話，白靈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隊長。”的聲音有點急，“劉在姜海小區右邊第一個巷子裡找到一家乾洗店，登記本上有一個姓姜的顧客，我正在往那邊走。”
“好。”陳宇抬頭看了一眼路線，“我過一條馬路就到。”
他趕到那家乾洗店的時候，劉正在調取店裡的監控。
白靈站在櫃檯前，手裡拿著一個登記本，見他進來，立刻指給他看。
“隊長，你看這兒。”
的手指落在姓名欄下面一行，那裡只寫了一個“姜”字。
“只有姓，沒有名。”
陳宇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目又移到後面登記的碼數一欄。
“42碼？”他抬頭問。
“是的。”白靈放下登記本，又指向檯面另一旁擺著的幾雙鞋子，“這五雙都是他一起送來的。”
陳宇走過去，翻看了一下。
幾雙鞋底的花紋看起來都差不多，乍一看很難分辨。
“我簡單跟那半枚鞋印比對過，都像的，看不出哪一雙完全一樣。”白靈說，“我已經把所有鞋子的鞋底拍了照，發給張馳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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