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和組員們正在討論那樁三年未破的舊案。
一名警員敲門進來：“陳隊，昨天關進羈押室的嫌疑人姜海，昨晚罵了一整晚，今早又對著門拳打腳踢，非吵著出去，大喊冤枉。”
于斌哼笑了一聲：“我還以為昨天是藉著酒膽不配合呢，原來是個暴躁脾氣。”
陳宇瞥了他一眼。
于斌立馬收住笑，咧討好地笑了笑。
陳宇沒再理他，轉頭看向警員：“該警告就警告。喊冤的事別理他。先晾著，下午再審。”
警員應了一聲，轉出去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落回那樁舊案上。
白靈一張一張地翻看著案發現場的照片。
照片裡，一個年輕孩躺在浴缸裡，水沒過了頭頂，上只穿著一件紅蕾睡。
“法醫的鑑定結果顯示，程菲菲是被悶死的。”白靈翻過一張照片，“那兇手為什麼要把放在浴缸裡？難道只是為了抹掉指紋？”
沒有人回答。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翻紙張的沙沙聲。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那名警員再次敲門進來，臉比上次張了些。
“陳隊，姜海用頭撞牆，出了。”
陳宇皺了皺眉：“嚴重嗎？”
“宋法醫過來看了一下，說不用針，皮外傷，簡單理一下就行。已經給他消過毒了。”
陳宇想了想，放下手裡的資料：“樂樂，劉，你倆去審，看能不能讓他老實代。”
蔣樂樂和劉應了一聲，跟著警員一起出了門。
兩人趕到羈押室的時候，宋慧慧正在收拾消毒工，一名警員站在門口守著。
姜海坐在椅子上，一臉不屑地歪著頭，看見宋慧慧拿起藥箱轉，忽然開口。
“你有男朋友嗎？”
宋慧慧手裡的箱子頓了一下，沒接話。
蔣樂樂快走兩步，擋在姜海和宋慧慧之間，語氣不重但很：“注意言辭。”
姜海靠在椅背上，角掛著笑：“長得好看又有能力的人，沒一個省心的。”
劉皺了皺眉，走過去接過宋慧慧手裡的藥箱，低聲說：“宋法醫，你先回去。”
宋慧慧點點頭，快步出了羈押室。
劉送走宋慧慧，轉回來，跟蔣樂樂對視了一眼。
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姜海，從羈押室往外走，直奔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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