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能量源
聚生怪燃燒的殘骸散發出濃烈的焦臭味，但相比於地底的腐臭，這味道幾乎可以稱得上“清新”。危機暫時解除，但每個人都清楚，停留在這片剛經歷過激烈戰鬥的區域無疑是愚蠢的。
“不能待在這裡，火和靜很快就會引來別的東西。”修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聲音帶著疲憊，但決策依舊果斷。他快速檢查了一下自己幾乎報廢的力場護腕，眉頭鎖。
赤從集裝箱上跳下，腳步有些虛浮，但眼神依舊銳利，心疼地看了一眼手中複合弩上那顆已經變得黯淡無、甚至出現細微裂痕的“地脈結晶”箭頭。“熾火膠和結晶都耗盡了，我的弩需要時間修復和補充特殊箭矢。”
丹和影互相攙扶著檢查彼此的傷勢，磐靠著牆壁坐下，靜坐在在一塊相對乾淨的地面上，阿哞疲憊地趴在一旁，甲殼上滿是刮痕。艾迪生慢悠悠地嚼著乾草，但那雙黑豆眼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就在這時，一直由磐照顧的啟明發出一聲低，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隨即迅速恢復了技兵特有的清明。他掙扎著坐起，快速檢查了一下自己隨攜帶的、那個看似破爛卻功能強大的多功能探測。
“我……我好像沒事了？”啟明有些難以置信地活了一下手腳，雖然虛弱，但意識清晰，甚至覺比昏迷前還好了一些。
“你醒了就好！”丹驚喜道，連忙遞過去一點水。
啟明喝了口水，目隨即被探測螢幕上突然出現的異常能量讀數吸引。“等等……這是……”他快速作著探測，臉上出極度驚訝的神，“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發現什麼了？”曜走過來，沉聲問道。
啟明指著螢幕上一片集的、如同呼吸般閃爍的紅點，語氣凝重：“這些能量訊號……和剛才那些齒牙鬼，還有那個大塊頭聚合怪上的殘餘波同源！探測之前被幹擾沒顯示，現在它們被消滅後，訊號反而清晰了！”
他放大其中一個區域的影像，解釋道：“看，每當一個齒牙鬼被消滅，似乎就會有一微弱的能量被釋放，但並非消散，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向某個特定地點匯聚！”他的手指指向螢幕上一個距離他們目前位置不算太遠的、被標記為“舊城區地下停車場”的區域。
“那裡……有一個非常強大的能量聚集點！探測顯示那裡的齒牙鬼生訊號集得可怕，而且……似乎還有別的、更強大的生命反應！”啟明的臉發白，“就好像……那裡是一個‘巢’，或者是一個……能量收集？”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心中一震。
就在這時，燼突然悶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左臂。在聚生怪被焚燒後，他手臂那麻木的菌就傳來一陣奇異的牽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他鬼使神差地憑藉覺，走到聚生怪燃燒的殘骸邊緣，在一堆焦黑的碎塊下，他的左手似乎到了一個約莫拳頭大小、尚未被完全燒燬、冰涼堅的核心碎片。
就在接的剎那間，他左臂的菌彷彿活了過來，產生一強大的吸力！那塊核心碎片中殘存的、冷而龐大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被吸他的手臂！碎片在他手中化為齏。
而整個過程，快得幾乎無人察覺。除了一個人。
靜不知何時已經甦醒，坐在地上，那雙異的瞳孔（一藍一黃）正靜靜地、一眨不眨地看著燼。的目落在燼那剛剛吸收了能量、似乎連纏繞的繃帶都出一詭異澤的左臂上，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麻木表，沒有任何驚訝、恐懼或好奇，只是看著。
燼心中一凜，與靜的目對上。靜沒有任何表示，幾秒後，緩緩移開了視線，彷彿剛才只是隨意一瞥。
燼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不聲地走回隊伍，沒有聲張此事，但他能覺到，吸收那能量後，左臂的麻木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盈著冰冷力量的覺。
啟明的話和燼的異常儘管他未說，但修和曜都敏銳地察覺到他氣息的細微變化讓團隊陷了短暫的沉默。
曜率先開口，眼神銳利：“如果啟明探測到的沒錯，那個地下停車場裡的能量塊，可能是我們快速補充消耗、甚至強化裝備的關鍵。我們的彈藥、赤的特殊箭矢、修的護腕能量都幾乎耗盡，沒有補給，我們寸步難行。”他的意思很明顯，主張冒險一搏，去獲取能量源。
但修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語氣強：“太冒險了！那裡是齒牙鬼的巢，還有未知生！我們現在的狀態，進去就是送死！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到赤水河！河對岸有相對安全的隔離區，到了那裡我們才能得到真正的休整和補給！”
赤也附和道，雖然對那種能增強武的能量塊也很心，但更現實：“修說得對。赤水河是界限，過了河，這些鬼東西的數量會銳減。我建議還是先過赤水河。”
一方是高風險高回報的裝備強化機會，另一方是相對穩妥但前途未卜的生存之路。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了曜和修，等待最終的決斷。是冒險前往地下停車場尋找能量塊，還是立刻出發，直奔赤水河？
燼打破了僵持的氣氛：“補充能量是必要的， 大家都很疲憊，前面有什麼大家都不知道，在遇上聚合怪那種級別的怪，我們很難應對。”
修的臉沉得能滴出水，赤也抱著臂，角抿，顯然對多數人支援燼的提議到極度不滿。在他們看來，這無異於拖著疲憊之師去捅馬蜂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