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自己不只是為自己而來,更是替那些未能同行的姐妹們照料王爺起居,不敢有毫懈怠。
思緒迴轉,往事浮現眼前。
若非當年遇見趙寒,此刻恐怕仍與冥侯漂泊江湖,過著朝不保夕、刀口的日子。
每每想到此,心頭便湧上一陣暖流。
激他不計較過往,更激他待如此深厚意。
念及此,不由將子微微靠向他,臉頰微紅,低下了頭。
趙寒眸微,心中悄然一。
此刻他暗自慶幸,當初沒有拒絕同行的請求。
否則這一路山高水長,縱然風景如畫,又怎比得上邊人溫香玉、輕語呢喃?
時靜靜流淌。
沿途所經之,百姓議論紛紛,話題皆圍繞即將舉行的祭天大典。
尋常人家只知道這是為國祈福、昌隆運勢的大事,個個滿懷期待;而有些見識的人卻察覺,這場盛典背後,恐怕另有深意。
終於,第十日清晨,太安城那巍峨的廓躍眼簾。
著那座悉的城市,趙寒眼神微微恍惚。
那是他生活了整整二十載的地方。
車駕漸近城門,奢華的儀仗立刻引來無數目。
待李痕上前通報份,人群頓時起來。
剎那間,震耳聾的呼喊響徹城門口——
“恭迎逍遙王殿下!”
黑的人群跪伏於地,不分百姓還是權貴,盡數俯首。
這些人早已得知訊息,特意趕來迎接。
不百姓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敬仰之。
趙寒率軍踏平烏蒙草原,將西北疆土向外推進八百里,此事早已傳遍京都。
眾人皆知,這位逍遙王不僅出尊貴,更是戰功赫赫,守土開疆,威名毫不遜於北涼王。
李痕看著眼前這番景象,中豪氣頓生,暢快難言。
他想起去年隨王爺離京時的景——冷清孤寂,無人相送,直至風亭,才有一位元先生策馬趕來,敬酒一杯。
如今卻是天壤之別。
達顯貴親迎城下,人人畢恭畢敬,結逢迎,看得他心頭熨帖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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