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鞭狠狠貫凰左翼關節!迸濺,整條臂膀應聲炸裂,金羽紛飛如暴雨,未及落地便化作點點流螢。金凰慘嚎震天,踉蹌撞向斷崖,碎石滾落如瀑。
“離疆土,寸土不讓!”韓旭聲如裂帛,字字砸進山岩,“膽敢踏足者——死!”
此刻的他,背影如嶽峙淵渟,站在趙寒後,不單是師長,更是他命脈所繫的盾與矛。
趙寒攥槍桿,指節泛白,一滾燙的熱流衝上頭頂。他忽然懂了:自己從來不是孤一人。後站著的,是為他劈開絕境的脊樑,是為他托起王朝的山嶽。
“不能再等了!”他低吼一聲,長槍橫握,槍尖直指金凰,大步向前。他要並肩而立,用與火,在這廢墟之上,刻下離的印記!
“太師——給我一戰之機!”他吼得聲嘶力竭,眼中再無惶,只剩焚盡一切的烈焰。這一刻,他不是待救的皇子,而是執刃而立的將主!他與太師韓旭,必以雙鋒斬斷長夜,讓離的旗,上黎明的第一座山巔!
金凰聽見呼喝,猛地昂首,赤瞳鎖死趙寒——那裡面燒著的,早已不是怒火,而是蝕骨的恨意。
趙寒心頭一凜,寒意順著脊椎竄上後腦。那目冷刺骨,像毒蛇吐信,又像火山將前最後一瞬的死寂……
“孩子,你是離的脊樑,更是自己的脊樑。”韓旭語聲平緩,卻字字千鈞,“帝王之重,不在冠冕,而在擔得起這萬里山河。”話音未落,金鞭破空再擊,正中金凰額心!金潑灑半空,如一場悽豔的驟雨。
金凰哀鳴震野,脖頸扭曲,獠牙暴突,死死盯住趙寒,彷彿要把他嚼碎嚥下!
韓旭手腕一抖,金鞭再次甩出,裹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在它膛——金凰悶哼一聲,重重砸進焦土,大地裂。
“記住,孩子,你守的不是王座,是腳下這方土地;你斬的不是妖,是所有擋在離前方的魑魅魍魎——哪怕一縷邪風,也要碾齏!”
韓旭的聲音如金鐵鳴,字字砸在地上,震得人耳發麻。此刻他周氣場驟然翻湧,凌厲得像出鞘的千刃寒鋒,連空氣都繃了弦,彷彿稍一靠近,就會被無形刀氣割開皮。
太師,我明白了!趙寒沉聲應道。膛裡熱奔湧,心跳擂鼓般撞擊著肋骨,仰韓旭的眼神里,早已燃起灼灼火焰——那是年心底最滾燙的敬意與信服。
太師韓旭,是離王朝真正撐天立地的脊樑,更是他趙寒此生誓要追隨的燈塔!
孩子,願不願接下我的缽?韓旭忽然開口,語調不高,卻似重錘叩心,滿是期許。
太師所授,即我所守。趙寒垂首抱拳,姿態謙恭,語氣卻斬釘截鐵。
韓旭朗聲大笑:好!好一個趙寒!膽魄不輸山嶽,才識堪比星斗,這缽,非你莫屬!
多謝太師抬!趙寒垂眸斂息,聲音低而穩。
走吧,孩子。韓旭語聲微沉,目掃過四周嶙峋怪石與幽暗——此是魔盤踞多年的巢,久留必生變故。
趙寒頷首,兩人悄然退步,背靠一株虯枝橫生的老松,靜待其變。
凰再度振翅撲來,利爪撕風,烈焰噴吐,可這一次,它已失了先手。韓旭長鞭破空而出,如怒龍騰淵,挾雷霆之勢橫貫長空,是那頂威勢,便令凰雙翼一滯,攻勢頓潰。
轟隆!勁氣炸裂,凰被狠狠掀飛,間滾出一聲嘶啞悲啼。
它張喙再噴火球,赤焰翻騰如熔岩奔湧。韓旭手腕一抖,鞭影翻飛,火球尚未近,便被凌厲鞭風碾作漫天火星;接著他欺向前,鞭梢如鉤,準纏住凰脖頸,猛力一拽,將它狠狠摜向地面,旋即反手一記甩鞭,勁力如炸雷迸發,凰竟被得倒飛數丈,撞斷三棵碗口的樹幹才堪堪止住。
太師,這……這是何等絕學?竟能如此摧枯拉朽?趙寒瞳孔微,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音,指尖微微發燙。
呵呵,此乃我親手打磨的獨門絕技,喚作《青雲鞭》。雖只初窺門徑,但六分真意已足可裂石斷流。韓旭角微揚,眉宇間盡是沉穩與篤定,我相信你的骨與心,更信你不會讓我失。
弟子謹記!趙寒肅然抱拳。
話音未落,二人已轉疾行,循原路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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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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