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煙猛然抬頭,將掌心最後一滴拍符文中央,剎那間,符泛起幽紅微如活般蠕,竟緩緩滲石牆,消失不見。
“你留下的是什麼?!”柳青躍下,上前檢視,卻被霍龍一把攔住。
“別!”霍龍沉聲喝道:“那是引魂咒,能將施者最後的意識與所知之命,封存於氣之中,一旦發便會自傳訊,不是逃,是在傳遞資訊”
劉如煙仰頭輕笑,笑聲中帶著幾分淒厲與決絕。“沒錯,我雖敗於此,但是皇教的火種永不熄滅。你們以為我是幕後黑手,可笑,真正控一切的是那個推我,將我推牢籠,借你們之手除掉我的人。”
頓了頓,目如刀,直刺黑暗深,是那個坐在‘天機閣’最高,卻從不沾的人。
話音落下,猛然撕下角纏住傷口,形一閃,竟從牢房後方一道蔽的排水道。躍出瞬間消失於夜之中。
霍龍追,卻被柳青攔住。
“別追了”劉青著那道暗道,眉頭鎖,“傷得不輕,跑不遠,我們也沒佔啥便宜。但……留下的符和那句話更值得警惕。”
霍龍握雙拳:“天機閣高層,不可能,我們與天機閣是盟友,共同剿滅邪教……”
“是嗎?”柳青冷笑:“可弒皇教的存在,本就是天機閣用來清除異己的棋子呢?而劉如煙不過是他們棄掉的那顆‘死子’?”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寒意,牢房外,夜風捲起殘灰,遠傳來更夫遲來的梆子聲……三更了。
而那道滲石牆的府,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泛起最後一微,彷彿在低語:真相才剛剛開始燃燒。
劉如煙,躲在暗,看那倆人走後,又返了回來。
走到嚇傻了的小苟子面前:“你別說話,聽娘說,不管你認不認娘,我都是你娘,我不會害你,”說著起頭朝下,五指張開掌心在百會上,把畢生所學的,盡數傳給了小苟子。
“你不用說什麼,娘把一切都給了你,從今以後,一般的高手都不是你的對手,娘快不行了,你要好好的活著,替娘活著,不要找么么太子爺報仇,是我欠他們的,如你能還,就替為娘還了他們吧!如果可能,你就投靠他們吧,他們是好人。”
“你快走……,天機閣遲早會知道你是誰,會殺了你,斬草除的”
“剛才你看我的符了嗎?那裡是我的記憶?有時間你來看看!你快走吧!”
“那你怎麼辦,要走我們一起走”
“我們一起走是走不掉的!兒子你快走,你要知道娘是你的……,快走……”說著一把把小苟子推到逃走的暗道……
小苟子喊了一聲“娘”
劉如煙微笑的答應著……
轉消失在牢房中。
天牢深,厭世之氣如霧瀰漫,劉如煙已過三更,牢房去。依舊死寂的反常,沒有追捕的號角,沒有巡夜的鐵聲,甚至連守衛換崗的口令都未曾響起。
火龍和柳青不放心,符,老想整明白,又返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