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野心裡頓時湧起一不好的預。
“有人嗎?”他拍打著隔板,聲音在閉的淋浴間裡形詭異的迴音。
掌心傳來的刺痛讓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金屬門把手上,竟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轉去拿服的剎那,一刺骨寒意突然爬上脊背。
他本能地想要回頭,卻到一隻冰涼的手鉗住了他的下。
“噓——”悉的聲線在耳畔響起,卻浸著令人骨悚然的粘膩,“別回頭啊。”
江星野渾瞬間凍結。他死死攥著巾,指節發白:“你……到底是誰?”
“我?”那聲音低笑著湊得更近,撥出的氣息像毒蛇的信子,“不就是你嗎?”
一字一頓地在他耳上敲擊,“江、星、野。”
江星野瞳孔驟,所以那晚本不是幻覺!
“你究——”
“江星野?”清亮的聲音突然穿門板,“江星野你在嗎?”
剎那間,頭頂的白熾燈“滋啦”亮起。
寒氣消散,連門把手上凝結的冰霜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彷彿剛才的詭異對話,只是淋浴間氤氳水汽造就的一場噩夢。
“江星野?”
門外又傳來清亮的喊聲。江星野試著了發僵的手指,確認重新恢復掌控後,才啞著嗓子應道:“在洗澡,馬上好。”
“我是林易白!”門外的聲音帶著練習生特有的朝氣,“能問你點事兒嗎?”
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鎖骨上,江星野猛地打了個寒。他胡扯過巾乾,套上T恤時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咔嗒——”
門開的瞬間,他看到林易白頂著一頭沒卸乾淨的髮膠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舞臺妝的亮片。
江星野有些詫異,“怎麼不進來?”
林易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看沒什麼人……”
他突然低聲音,眼神飄向還在滴水的淋浴間:“那個……你剛才沒事吧?”
江星野頭髮的作一頓。
他看見林易白耳後的皮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就像知到危險時炸起的。
林易白髮現什麼了?
他搖頭:“我沒事,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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