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鉉放大了簡歷上的照片,指尖懸在眼睛的位置。
月從窗簾隙進一線,正好照亮螢幕上那雙眸子。
到底是跟現在不一樣。
次日
“這是厲家的集團?什麼時候改名億安了?”沈鑑心站在大廈前,仰頭看著玻璃幕牆上嶄新的金logo。
駱所長一邊跟保安說明來意,一邊解釋:“不是厲家的,這是厲承鉉自己創的。獨立於家族產業之外,算是他個人的心。”
保安亭裡的人核實完份,卻從視窗推出一臺平板:“幾位,麻煩錄一下人臉資訊。”
周衍蹙眉:“進個大廈還要錄人臉?這規格快趕上總部了。”
“質特殊,倒黴事多啊。”駱所長一邊配合著錄,一邊見怪不怪道,“厲家小子就這小半年遇到的意外就多不勝數,高空墜、車禍、甚至喝口水都能嗆到險些窒息。安保措施嚴一點,不奇怪。”
四人走進大堂。
挑高近十米的空間裡,線通,前臺的背景牆是一整幅流的山水畫投影,約能看見其中暗藏的金符文紋路。
陳鎮嶽手裡拿著的羅盤緩緩轉著,他環顧四周,很快便發現整個大堂都被一個龐大的守護陣法籠罩,能量流平穩而綿長,絕非一日之功。
但這陣法顯然不屬於他們特所,更不是玄學公會。
那就只有,寧瑤?一個不過二十出頭、剛大學畢業的小丫頭,當真有此等本事?
陳鎮嶽想不通。
那個影片昨天回去後他又看了好幾遍,始終沒能找到破綻,卻又覺得不對勁。
駱老頭不說,沈鑑心和周硯又看不出東西,他只得發給總部的人。
到現在還沒收到回覆,不知他們是看了還是沒看。
但這樣一個厲害的人,加之昨日他特地找江都所的人瞭解了一下寧瑤的為人,每次遇到案子都會第一時間保護無辜人群的安全。
但凡是辦過事的地方,都會留下一個陣法,好比這次醫院外面的防護陣。
這樣的習慣不可能是近期才養的,若是真的自小學習,也不可能一點痕跡沒留下。
偏生他就是一點沒找到。
“老陳,還想呢?”駱所長刷了門衛剛給的一次電梯卡,回頭見陳鎮嶽還站在電梯口,“這都一晚上了,還沒想明白?”
陳鎮嶽回神,一步踏進電梯:“想不明白。”
“那就別想了,有啥問題等下上去直接問唄!”
駱所長摁下層數,電梯一路往上,甚至一點顛簸都沒有,人就到了寧瑤說的樓層。
電梯門剛開啟,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朝著幾人一笑:“四位客人這邊請。”
駱所長笑著問:“謝了,寧小姐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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