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指尖在膝蓋上極輕地敲擊,在心中快速推演。
昨天見那前臺,雖然氣不佳,印堂晦暗,但命線並未顯示即死之兆。
符紙也已生效,驅散了纏的氣……怎麼會一夜之間就出事?
除非……符紙出了問題?
不應該,的符紙知道,不可能出問題。
車子在午高峰的車流中穿梭,司機技嫻,尋隙超車,儘可能加快速度,一路奔向高速。
寧瑤始終閉目,只有微微的睫洩了心的不平靜。
厲承鉉坐在一旁,目落在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面沉靜,看不出在想什麼。
四十分鐘後,車子抵達定位所在的小區。
居民樓只有三層,因為有些年頭了,外牆的瓷磚有些落。
樓下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守在口,周圍零星有幾個人好奇地張,又被迅速勸離。
寧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警戒線外、臉慘白、六神無主的趙琪,旁邊是同樣神繃、金髮都顯得有些黯淡的黃。
“大大!”趙琪看到寧瑤下車,像看到救星一樣撲過來,眼圈通紅,“在……在樓上……、……”
“帶路。”寧瑤打斷的話。
趙琪用力點頭,跟門口的人出示了證件,起警戒線。
寧瑤彎腰進,厲承鉉和孫叔留在車旁等候。
樓道里線昏暗,空氣中有種陳舊灰塵和黴味混合的味道。
上到三樓,拐到走廊時,那裡已經有好幾個人,包括兩名穿著治安局制服的人,以及一個穿著白大褂、正在低頭記錄的法醫。
寧瑤的目越過他們的肩膀,落在走廊上。
那個昨天還鮮活激、說著是的前臺姑娘,此刻靜靜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穿著昨天的服,但上被撕扯開,出裡面的,子也被褪下了一半。
頭髮凌,眼睛睜得很大,直直地著天花板,瞳孔已經渙散,臉上殘留著極致的恐懼和痛苦。
的姿勢很不自然,像是被人拖拽過,又隨意丟棄。
一隻手無力地垂在側,另一隻手指甲斷裂,指尖有汙和牆灰,顯然死前有過激烈的掙扎。
最目驚心的是的脖子。
蒼白纖細的脖頸上,有一圈清晰無比的、青黑的扼痕。
指痕很深,邊緣甚至有些淤紫,是年人的廓,拇指與四指的位置分明。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法醫站起,對旁邊一位穿著制服的負責人說道,“機械窒息致死。死者生前並未遭遇過侵犯。反倒是死後,對方有這個打算,但並未完。表有多掙扎導致的傷和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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