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人的目的,並不單純。
秦嶽瞬間明白寧瑤的意思,這人非但是慣犯,還是流竄作案!
“我明白。”秦嶽說著,臉忽地變得恭敬起來。
他朝寧瑤抱拳:“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對寧小姐多有不敬,還請寧小姐別放在心上。”
寧瑤頷首:“秦隊破案心切,能理解。”
秦嶽點點頭,想要說什麼,又覺得眼下最急的還是把其他幾個死者找到。
是以,他朝寧瑤微一點頭,轉吩咐下面的人去查男人的份以及之前住過的所有地方。
“需要幫忙嗎?”厲承鉉開口問道。
寧瑤思索片刻,到底還是搖頭。
“秦嶽若是連這個都查不到,他那一的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著,寧瑤轉頭看向厲承鉉:“老闆可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厲承鉉正搖頭,卻又發現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同。
他抬手看著自己的掌心,片刻後道:“好像比之前,好了些。”
若是以前他這麼熬了一個通宵,還跟著跑來跑去,早就暈了。
但現在,他竟然沒覺得半點疲累,只是有一點零星的睏意。
寧瑤的視線又落在他的心口上,金的大小並未發生變化,大概是那些魂魄還未完全安頓好。
“老闆,秦嶽這邊用不著我們,但別的地方,需要你。”
厲承鉉還沒明白過來的意思,就被人帶到了外面。
寧瑤聯絡了付叔,等車過來的間隙,道:“厲家為了保住你的命,之前應該做過不嘗試。”
厲承鉉沒說話,只問:“你想做什麼?”
“借用厲家的人脈,查這世間可有在玄學上天賦顯著的天才,不管是已逝還是耄耋之年,都可。”
厲承鉉蹙眉:“你懷疑?”
“庫房裡的符文不是一般符文,那陣法大概不會是兇手留下的,還有之前出現的山灰。”
寧瑤看著漸漸下落的太:“這些鬼魂後面明擺著是有人在幫忙,可這人又眼睜睜看著單珊珊死去,我懷疑背後的人還有別的目的。”
厲承鉉蹙眉:“你是說,兇手的背後,還有別人?”
“不。”寧瑤道,“兇手應該是不知道那人的存在,換句話說,他只是那人的一顆——棋子。”
“之前我就覺得不對,兇手若是玄門中人,我不至於一點都察覺不到。可他偏偏不是,方才見到他我也再次肯定,這人跟玄門沒有半點關係,就是一個純變態。”
“那他利用兇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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