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此時傳信來此,推算時間,劉備軍若是從郎陵出發,當是五月初六那日發出。嘉以為,此事恐怕不止許都,其他州郡、甚至袁紹與孫權盡皆可能會傳播我軍穰山戰績。
此前,嘉一直疑,劉備此次為何而戰,戰後又為何僅留趙雲在此擾。數日前,孫乾來此商談,再加今日此信。
嘉以為,劉備此戰自始自終便是為了以我軍大將換取城池土地。此事必定是劉備軍師徐庶所謀。
只是徐庶藏過深,使我軍自始便是倉促應戰。此時,徐庶此謀更是已謀。我軍只能應對,無法化解!
丞相,以此觀之,徐庶計謀深遠,不弱於嘉!
嘉以為,其為劉備軍師之事,當是其故意使孫乾給丞相,其母此前必已轉移!”
曹聽了郭嘉的話,眉頭漸漸地就擰在了一起,聽到郭嘉說徐庶之名也應該是故意出來戲弄自己的,更是氣得直吹鬍子,咬牙切齒地、恨恨地說道:“可恨,此人甚是可恨!吾定當擒之,而後食其、飲其、寢其皮、挫其骨,將其頭顱終日懸於東門之上,方能消我心中之恨!”
曹頓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奉孝以為當如何應對?”
郭嘉說道:“文若信中所提我軍戰事,劉備軍細作未言雷法大陣之事。想必定是徐庶想引孫袁兩軍來攻,使我軍疲於應對,而後便可趁機換取城池土地。
若是徐庶亦遣細作前往江東、河北等地散播此事,不久之後兩校事當回傳信回來。為防後續置不及,我軍可先遣細作前往孫袁兩軍中查探其兵馬調狀況。若有兵馬調朝我軍領地而來,我軍當遣人與劉備和談。
此番劉備使者所求不過徐庶之幌子,若我軍只換回子孝、元讓二位將軍,只需讓出一郡,最多再加些許縣城和糧草即可。
至於孫袁兩,嘉以為袁紹必不會與我軍和談;孫權定會求取更多條件,我軍也必將白白失去九江、廣陵等要地。
且與劉備和談無信義之憂,孫權是否會講信義,還尚未可知。
若我方與劉備、袁紹持續對峙,孫權是否會趁機再次對我方出兵,索要更多州郡。
何況,我軍如今所困之事乃是劉備軍之雷法與雷法大陣。劉備軍最後才用雷法大陣,必是其雷法有眾多缺陷,只是我軍騎兵與青州兵易其干擾,冀州兵戰力又不足,短期無解。
孫袁兩軍軍中無此等無解之局,我軍只需與劉備和談,換回子孝與元讓將軍,而後往兩各遣數員大將,必可攻而克之。
至於劉備軍所謀之,以徐庶此戰所展之謀略,嘉以為其定為劉備軍謀算長遠之計。
以長遠計,當選易守難攻之地,如此便可尋機經營、養民擴軍。
我軍此時有關中數郡與兩郡為四塞之地,易守難攻。且為前漢與本朝舊都,意義重大。嘉以為徐庶謀取此兩地機率較大。
此外,還有一,便是南,除南邊劉表,東西北三面亦可稱易守難攻。
若是劉備軍選南,嘉以為兩方大蓋有不能言說之易!
嘉以為,劉表軍起兵攻南之事,也定有徐庶之謀劃。”
聽完郭嘉分析,曹抬頭看向其他人問道:“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都說道:“祭酒所言甚是,我等附議!”
曹見無人反對,便說道:“奉孝所言亦甚合吾意,我軍今日便往江東、河北派遣細作,探查兩兵馬調如何。另派信使回許都召伯仁與長文前來待命”
眾人齊聲唱喏。
當天,就從吳房出了十數騎飛馬奔向許都、青州、冀州、江東等多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