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世家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異度所言甚是!”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劉表聽到這些話後,臉卻變得愈發沉起來。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哼,還甚是?甚是個屁!這些錢糧又不是從你們自己口袋裡掏出來的,你們自然不會到心疼!要知道,咱們荊州每年辛辛苦苦收上來的賦稅總共也不過才四百萬石糧草和區區錢數萬萬而已。
靠著這點收,好不容易才能維持住二十多萬兵士的日常開銷。這次出兵已經損失了好幾萬將士,如果還要重新招募幾萬兵士補充兵力,所需花費簡直難以估量。
而且這場戰爭本就已經消耗了多達二十餘萬石的糧草,如今再按照你們所說送出這麼多錢糧去求和,往後要養活剩下的兵馬恐怕都問題了。
你們倒是說得輕鬆,隨口一句就要送出四十萬石糧草和萬萬錢財,難道真以為這些錢糧都是大風吹過來、從天上直接掉下來的不?】
想到這裡,劉表不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劉表坐在主位之上,面沉,一言不發。在座的幾位謀士和將領們都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應,氣氛顯得有些抑。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忍不住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主公,可是對此條件不滿意?我等可再做商議,加換籌碼!”
劉表心中暗自長嘆一聲,臉上出一無奈之。
他看著眼前這些人,心中不湧起一悲涼之:【唉……盡是一群自私自利之徒!看來荊州我是無法給我兒保住了!既然如此,那便了,得一時安穩亦可!】
想到這裡,劉表緩緩抬起頭來,目掃過眾人,然後定在了其中一人上,開口說道:“諸君既無異議,明日就有勞機伯去酇縣夏侯惇軍營一趟了!”
被點名的伊籍連忙站起來,恭敬地向劉表拱手作揖,應聲道:“屬下領命。”
四月初十,這一天晨曦微之時,伊籍懷揣著劉表親自書寫的換俘信,上一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目的地正是酇縣的夏侯惇大營。
當伊籍抵達酇縣,將那封換俘信呈遞給夏侯惇時,這位曹軍大將只是略地掃了一眼,便皺起眉頭,毫不客氣地說道:“此信雖略有幾分誠意,然非我軍所真正需要之!”
伊籍聞言,不心生疑,連忙拱手問道:“不知夏侯將軍心目中所需竟是何?某可回荊州,與我主覆命商議。”
然而,夏侯惇卻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擺了擺手,冷漠地回應道:“你且回去與你主再細細思量何為有誠意之條件!”
面對夏侯惇如此含糊其辭的答覆,伊籍心裡很是無語。他忍不住腹誹:【這不純讓人瞎猜嗎!難道真要一個郡換一個人?】
但是,儘管心中充滿了無奈和不滿,伊籍也深知此時再多說無益。於是,他只得向夏侯惇施禮告辭,然後騎上馬,踏上了歸程之路。
四月十一日清晨,微初升,伊籍便匆匆前往州牧府,向劉表覆命。
他見到劉表後,詳細地講述了自己在酇縣與夏侯惇會面的經過以及對方給出的回覆。
聽完伊籍的敘述,劉表的臉變得十分沉,心中更是煩悶不已。這樣無禮的回覆實在令他到棘手,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沉思片刻之後,劉表輕輕揮了揮手,對伊籍說道:“機伯一路奔波辛苦,暫且先回去歇息吧。待明日,再召集眾人一同商討此事。”
伊籍點頭應諾,隨後緩緩退出了房間,只留下劉表獨自坐在那裡,獨自煩惱,默默地陷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當天下午,在新野的蔡瑁也趕回了襄,當天去找了姐姐蔡氏……
不曾想,四月十二晨乍現之時,李典派出的信使就到了州牧府外,要求見劉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