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走到那箱子近前,拿過那個金琉璃碗,在下仔細端詳起來。
馬騰只覺此刻滿目金,絢爛奪目,還能看到碗邊上還刻著虎嘯山林的圖樣。
那碗上之虎栩栩如生,在這金中似乎有種時刻要躍然出碗的覺。
馬騰不讚歎道:“好!好!好琉璃、好手藝!絕!莫說是優品,便是說絕品我亦是認同!若是這種琉璃碗僅是優品,你軍中還有何等琉璃製品優於此琉璃碗?”
糜芳說道:“我軍暫定將琉璃製品分為貢品、絕品、極品、優品、普品五等。貢品為用於上貢給天子之;絕品為極優之琉璃製品,不可復刻,僅可競價得之;極品為略次於絕品之琉璃製品,極難製作;優品為絕倫之琉璃製品,為練工匠之作品;普品為普通無瑕疵品,易於復刻。
我從南出發之時,以我所知,除此百件琉璃製品外,僅有上貢給天子之琉璃金龍紫塑像優於此百件琉璃製品。若是有機緣,馬將軍可以去見天子之時看看那兩件貢品。”
馬騰將一個個箱子開啟來看,看到都是的琉璃製品,高興地說道:“玄德公如此有誠意,我等亦當回以誠意。等議事結束,由我兒孟起與龐令明與你一道去選一千五百匹戰馬。我軍中正好有一批將滿三年之戰馬。”
糜芳做了一揖說道:“我代我主謝過馬將軍!”
馬騰笑著說道:“何必如此!玄德公如此重禮,我自當回之以義!子方出來當有一月半時日,是否想早些回南?可是還有他事?若是無事便讓我兒與令明陪你去選馬!”
糜芳想起來糜竺出來前代的事,略有猶豫地問道:“馬將軍可知有一作,名為棉花?聽聞是西域之,不知涼州是否有此?”
馬騰說道:“棉花?倒是未曾聽聞此!不過既然是西域之,我狄道亦是與西域通商之要道。如今,雖經戰,與西域之商旅往來幾絕。然亦可與僅有之商旅問詢。你且將此之形狀描述與我聽,我讓人描畫出來。待有西域商旅過往在之時,找他等詢問。”
糜芳想了想,把糜竺轉述的棉花的形狀描述了一下,特別是把棉鈴和棉鈴后里面會有絮狀的特徵轉述。
馬騰聽完,哈哈一笑,說道:“子方,得虧我問你形狀。不然,若是你四問是否有棉花,定然無人能知!”
糜芳一驚,問道:“馬將軍之意是見過此,此在西域有別名?”
馬騰笑道:“正是!以子方所描述之形狀,此在西域名為白疊子。此在涼州確實亦是極難見到,僅有數來往西域之商旅偶爾會其帶回些許種植觀賞。前兩年,正好有幾個西域客商經過狄道,獻了些白疊子種子,言說其花極其奇特。我乃一軍人,不在意此等花花曹,便將其置於一旁。去年,我忽有興致種過幾棵。我一會找人去問問我,將種子取來與子方。”
糜芳趕說道:“此次見馬將軍,真是幸事,竟是省了許多麻煩!我也好儘快回南差!”
馬騰說道:“此等小事,何足掛齒!孟起、令明,陪子方去挑選戰馬!”
馬超和龐德領命。
糜芳與馬騰作別,帶著糜驚蟄和從人一起跟著馬超和龐德去了狄道牧師苑選戰馬。
幾人選了大半天,選定了一千五百匹戰馬後,做了割。因數量較多,一時難以帶回。糜芳決定,暫時還是將這些戰馬留在狄道牧師苑,第二天去準備好其他件後,在商隊的人分批來將戰馬帶回南。
馬超特地代牧師苑牧師將這一千五百匹馬集中幾個馬廄管理,以方便給糜芳等人。
糜芳回狄道後又去跟馬騰話別,馬騰正好將找到的棉花種子給了糜芳。
糜芳將棉花種子給糜驚蟄,讓糜驚蟄收好。
第二天和第三天,糜芳和糜驚蟄安排商隊眾人買了不空箱子和小板車。
二月初二,糜芳帶人將戰馬分批領回來,大多拉著放了些木頭和糧食的箱子,一些則是放著當地特產,分批往東回南……
……
建安七年的二月,是建安年號以來,有的各諸侯之間和各諸侯領地都沒有搞什麼事的一個月:既沒有戰事也沒有關係往來。曹在持續了幾年的戰事,又經歷穰山大敗後,也需要好好休整,特別是需要囤積糧草和練新兵,以待後續的戰事。
袁紹經過了渡大敗,兩次倉亭之敗後,對於自軍的態勢不再覺那麼良好,回冀州後就有些頹廢。不過,由於沒有原時間線那樣被到冀州後的再次大敗,況相對沒有太惡化。不過袁尚和袁譚之間的奪位之爭慢慢地顯現化了,袁紹卻沒有過多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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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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