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雖然才過去短短幾天,我發現我好想你哦,我天天晚上都得去你房間門口看一眼。”沈念予開心得不行。
“那你說以前你出任務時我怎麼辦?”沈蓮斜了一眼。
“是哦。”沈念予點點頭,立刻又搖搖頭,“不對,那不一樣,我那是去去就回,你現在這是了別人家的了。”
“瞎說,明明是他了咱們家的。”沈蓮傲地說道。
“哈哈,對耶,是這麼回事兒。”沈念予聽了開心不已,心態瞬間轉變,立刻神清氣爽。
兩人嘀嘀咕咕,時不時還嘻嘻哈哈地笑,像兩個小生一樣。
一旁的兩位男同志就極其地穩重了,兩人也在聊著天。
不時看著兩位同志,臉上都是不自覺地出溫寵溺的笑容。
中午的飯菜合極了沈蓮的胃口,一看就知道是沈念予心為準備的。
在不能明目張膽的況下,還是在菜品裡變著花樣給驚喜。
還準備有吃的各種小吃,做了一個南北小吃拼盤。
水果酒也拿了一罈子出來,幾人都喝了兩杯。
“這水果酒有點兒像糖水。”
江易行和靳澤一向都是喝的白酒,這水果酒他倆喝著像喝果,還是甜甜的那種。
“紅酒你們怎麼不說像糖水。”沈蓮道。
“紅酒沒這個甜,但是這個也非常好喝。”江易行和靳澤多聰明,話風轉得快著呢。
“別看有點兒甜,後勁也是有點兒的。”沈念予笑道。
“這樣好,酒度數也不高,適合爺爺他們,我們家靳司令也是喜歡得。”
靳澤知道這個的作用,靳老爺子和靳司令可都很喝這個。
時不時的就得小酌一杯。
因為都喝了酒,飯後兩位同志午休了一會兒。
起來以後,四個人還真張羅著玩起了撲克牌。
四個聰明的人一起玩牌,自然張又刺激,很是過癮。
別看沈太后你讓學習的時候犯懶,不腦子,玩起牌來這腦子可是夠使,活躍得不行。
開心娛樂了一下午。
晚上吃完晚飯之後,兩個同志又扔下男同志,兩人跑回正屋裡,在羅漢床那邊面做容。
不僅是臉,手腳也是一起都塗上。
“這珍珠的塗手腳上還真是舒服。”沈太后翹著腳舒服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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