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那邊看著看著是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關欣忍不住轉頭看向羅蘭,“這兩人看著不像被的啊?真是包辦婚姻?而且,你比不過那的。”
羅蘭氣得不行, 越看越冒火,聽了關欣的話更是氣悶。
衝過去就要找沈念予比試,羅昊明想拉慢了一拍,沒有拉住。
靳澤看見過來,拉起沈念予就走,這樣的人,跟糾纏無用。
他還笑著對沈念予說:“腦子不好使的得離遠點兒,萬一被傳染麻煩了。”
只是,他轉頭又警告地看了羅昊明一眼,冷意十足。
羅昊明出了一冷汗,他看懂了靳澤的意思,他再看不住羅蘭,靳澤就要出手了,現在是給他留著面子呢。
他當機立斷上去一把扯回羅蘭,低聲呵斥了,羅蘭的眼睛一下就紅了,嗚嗚哭了起來,眼淚啪啪地掉。
“你再這樣,我只能讓家裡儘快再把你送出去了。”羅昊明警告,給下了最後通牒。
關欣同地看了羅蘭一眼,“你的澤哥對你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哇!”羅蘭哭得更大聲了。
“這個羅蘭,簡直了。”幾個小公子哥們一邊玩一邊津津有味地看戲。
有人還火上澆油地來了一句,“羅蘭,你哭也沒用,澤哥都沒正眼看過你,他真的對你沒印象。”
羅蘭氣得一一的。
關山也被那兩人玩的時候那種行雲流水給震住了,他掂量了一下,發現自己可能真比不過,於是也老實起來,沒敢再作妖。
至於那邊那倆,完全不影響,在那玩得不亦樂乎。
一直到了下午,他們一行人才離開。
回到家裡,沈蓮和江易行兩人在木臺上,江易行一邊喝茶一邊拿著份檔案在看。
沈蓮蓋著毯子窩在吊椅裡。
江易行聽到沈念予他們回來的靜,看著往木臺過來,抬手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沈念予有點兒驚訝,沈蓮好像睡著了。
放輕腳步走了過去,果然沈蓮蓋著毯子睡得香甜。
輕手輕腳地轉走開,在另一邊的吊椅坐下,靳澤也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三人都沒有出聲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茶。
“睡多久了?”終於沈念予悄聲問江易行。
“兩個多小時了。”江易行輕聲回道。
這麼能睡?沈念予忍不住又看了沈蓮那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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