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連知道訊息晚了幾個時辰。
晚間理摺子才曉得玉郎已啟程。
他直接跪在殿中請求皇上許他做為戰地大夫隨軍。
此事他提前同玉郎商量過。
玉郎不允，說打仗多是外傷，有軍醫即可。
帶著他個書生不方便。
此時，青連指著藥道，“若是人都能伍，就更別說書生。”
他們現今是急行軍，天氣也暖，很多時候連營帳也沒有，多是天為被地為床。
藥一句牢也沒有。
在隊伍中時沉默寡言，趕路時戴著面巾，睡下時面巾也不摘掉，吃飯時也不扎堆。
沒人認出其實是子。
最不方便是如廁，由玉郎跟著，把方形大盾扎地上做為遮擋。
儘量飲水，減次數。
有一次，藥完事，玉郎站得遠，自己撥起那大半人高的盾牌，發現那塊笨重的大方鐵片，很厚，重到以的臂力剛尋舉得離地，卻不能持久。
玉郎走過來，將盾牌拿起，低頭看著，“說實話，這一路我都在後悔，不該讓你跟來。”
藥輕鬆回答，“又沒得選，想那麼多做什麼。”
問玉郎，“我只淺讀過幾本兵書，想請教大人，這麼重的盾，打起仗來又跑不快，又舉不，並不好用啊。”
玉郎與並肩，側頭瞧一眼，語氣溫，“這就不是讓拿著跑的，傻子。”
那個“傻子”喊得繾綣無比，喊得藥心都融化了。
頭也不回跑向自己的馬兒，輕盈躍起，一揚鞭輕在馬兒上，疾衝出去。
玉郎隨其後，嘩嘩的馬蹄聲，像一陣急促而富有節奏的音樂。
跑了不多遠，藥眼前一片鋪天蓋地的黃向席捲而來。
那是一大片不到頭的油菜花田。
搖曳著姿，那黃的花朵開到看不見的盡頭。
金黃在太下閃著，一條小路在其間蜿蜒，一群著黑的騎兵像誤闖天堂的來者。
藥被這景驚住了，不由放慢馬兒速度，極目遠眺，全是花朵，香氣撲鼻。
小路狹窄到花枝搖晃時會到和馬兒上。
玉郎為和藥並肩，縱馬過來，竟踩花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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