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總算提起此事。
藥垂著眼眸答，“聽到了。”
他放下筆，看著藥，“你怎麼想？”
“本來想清者自清，沒想到謠言日漸喧囂，竟傳到皇上耳朵裡。”
嘲諷一笑，低頭繼續研墨。
“朕早就聽說了。”
“那皇上怎麼沒幹涉此事，眼睜睜看著臣被冤枉？”
藥低頭問。
“這種事好理，朕只是想看看你面對委屈會怎樣。”
皇上觀察著藥表。
那雙眸深深的黑眼睛裡是看不懂的緒。
“你總是這樣平靜。”
皇上突然加重語氣，責怪起來。
“你只需到朕面前告上一狀，朕一定徹查到底，死幾個傳話的小人，還你清白！”
“皇上，我們不是小孩子，何必用這樣的事做遊戲？”
藥回答。
“我非菩薩，自然心中難過、委屈，想著皇上是明君，會還藥公道。”
“朕就是想看看你生氣，吵鬧！”
李瑕把筆扔在紙上，摔出一片墨漬，自己服上也濺上了墨跡。
恰青鸞進屋，見狀聲問道，“皇上！
這是怎麼了？”
看看藥的臉，極力忍住得意，小心地說，“奴婢伺候皇上更吧。”
藥見有人進來，行禮告退。
走到門口，到底忍不住說了句，“皇上邊會生氣吵鬧的人還嗎？”
說罷，過門檻告退出去。
皇上自己卻生起氣來，青鸞勸道，“皇上彆氣，仔細龍。
皇后請皇上晚間一同用膳。”
拿出一件乾淨夾袍，走上前幫李瑕解了腰帶，為他解釦時，故意離得很近，今日，燻了龍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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