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紅頭脹臉，像做賊被抓了似的。
“猴戲的事，我會和皇上彙報，你別為難務府，這差事也不該歸務府管，以後容娘娘有不合常規的事你來找我，赤芍。”
“是。”
赤芍順從答應一聲。
藥轉走開，轉個彎兒又從另一條小路轉回來。
果然赤芍領銀子時在發牢，“聽說姑姑上過戰場，殺過人呢，上帶煞氣。”
另一個小宮好奇地問，“子怎麼上戰場，上了戰場又住哪？
向來軍營中只有男子呀。”
赤芍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那咱們就不知道了呀。
總之得罪不起就是了。”
藥離開，無奈嘆息一聲。
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不時間好好調教總是不。
晚間，李瑕在書房待到深夜，回了含元殿休息。
藥仍住書房暖閣，這裡雖小，卻住慣了。
硃紅如意紋窗欞框住一株側柏，常年蒼翠，雨後散發一特殊的芳香，清爽怡人。
心煩時從窗子向外看，便能平煩躁。
李瑕在含元殿也為準備了間偏房，忙的時候可以留宿於殿中，不必來回奔走。
和李瑕說了容芳要看雜耍之事。
李瑕停下正批摺子的手，放了紫毫筆，酸了的手腕，反問藥，“你覺得呢？”
見藥一時不說話，李瑕笑了笑點破了，“你喜歡。”
“很。
妖嬈又天真，而不。”
藥雖然覺得在宮規上幾乎不合格，但心中的確對很寬容。
這份寬容來得莫名其妙，就是看犯錯，也不忍苛責。
李瑕起，“藥來替朕寫會兒。
朕歇歇。”
說起來，那一手梅花小楷還是李瑕手把手指點過的。
端坐案前，拿起一本摺子，是太師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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