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口發，認出那是什麼。
一隻貓。
吞了吞口水，頭仍是一陣發乾，“還有別的什麼？”
明玉一不做二不休，又拉出一隻籠子，裡頭有隻禿禿的鳥。
幾乎掉了，像只待煮的白條，個頭小了許多。
“這是綠皮鸚鵡。”
那隻鳥奄奄一息，抬起眼皮轉了轉又合上眼。
“它的被容娘娘一拔了。”
明玉低泣著。
“赤芍的眼……是被猴子抓掉的。”
明玉眼看赤芍被太監抬走，知道自己將來也好不到哪去。
在宮裡找到目睹一切的某個小宮打聽。
也許由於明玉已經是未央宮的人，小宮把赤芍傷的過程告訴了。
容娘娘發瘋時凌，要宮抓住。
那隻猴子的並不是剃掉，也是被容芳這樣拔的。
所以才會給它穿上服。
所以猴子那麼害怕見人。
最後一次，容芳心太壞，使剪子剪了猴子的尾。
猴子吃疼，拚命掙扎，抓爛了赤芍一隻眼珠，容娘見了，更加瘋癲，一宮的人幫忙抓它。
抓到後容芳是折斷了它四肢。
然後，將它扔在大殿地上，看著它瘋狂嚎、翻滾……直到斷氣。
就站在那猴子不遠，臉上帶著愉悅的微笑，時不時閉目深呼吸，彷彿在聽天籟。
“發瘋時如魔鬼。”
明玉說。
第二天，奇異地平靜下來。
心奇好，像刮過大風的天，連一雲都沒有，瓦藍亮。
對宮人也比平時好得多，舉辦小宴會，與宮吃吃喝喝，打賞大筆銀子……
帶著宮玩耍取樂，花樣比誰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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