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得出門，藥也聞到一詭異的張氣氛。
約莫過了個把月，沒什麼靜，人們繃的神經鬆懈下來，藥一次宅子也沒得出去。
遇到過幾次雨墨，他躲著藥走，使得藥心中不安更盛。
若連常府都張如此，外面不知什麼景象。
藥府當差後，從不用銀錢，攢下不己。
思忖著，如若有突發事件要逃，帶著銀子太不方便，不如換銀票的便當。
卻不知道自己這點銀子連最小面額的銀票也換不到。
銀票只有一百兩、五百兩、一千兩面額。
晚間與小姐閒話，小姐說這事可以問問二哥安之。
常家三房的公子們皆從太學回家，讀家學，未經允許，不得出府。
藥趁著家學散了，等在二公子要過的連院小門。
見雨墨拎著東西跟著安之公子走過來，便先行了禮。
安子站定認了認眼前的小丫頭，“這不妹妹跟前的丫頭嗎？
有事去傳？”
藥將自己所求之事說明，二公子也沒笑話錢，只說自己問問，又問想換的數量，說若辦，自己先替墊上，送票子時再取。
沒兩天，雨墨送來了銀票，取走了藥的銀子。
晚間，小姐和藥一起瞧那票面，小姐說與平時爺們使的票子一樣，只是面額很小，像是單為印的，不過上面蓋了一個紅印章。
“便是這章子最有效力，沒了章子，誰給你兌？”
雲之笑了笑，跳下床將自己點翠首飾用一張包袱皮包起來道，“若跑時，拿起就能跑，豈不便利？”
藥跟著笑，心道若帶著這個跑，那是嫌死得慢了。
時間將銀票藏在一穩妥的地方，備好裳，放多了一分安全。
過不幾日，城裡已開始宵。
一連數日天沉沉的，不見日頭，還起了北風，似要下雪的樣子。
夜來伺候小姐躺下，由於汀蘭院挨淩河，聽著河水潺潺流著，更顯出夜的寂靜。
熄了燈火，藥心中一直不安，耳中約聽到一錚鳴，細聽又聽不到了。
又覺黑暗的遠方藏著什麼，氣氛有些詭異的張。
不由得筆直，用力側著耳朵聽著，一切歸於沉寂。
然而，那不安卻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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