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雖心中大駭,表面仍做若無其事,請這客人連喝三日免費羊湯做為答謝。
他倒不好意思,“你這小哥也太夠意思了,你生意本就利薄,還這樣請客,你託的事,皇城中無人不知,一打聽就知道,不費錢不費力的,哪裡好意思。”
藥心中巨痛,不能言語,只管大碗盛湯與他。
“小哥兒真是實誠人吶。”
他笑嗬嗬同旁桌的人說。
這大哥介紹很多新客人來,生意一天好過一天。
藥心底著大石頭,不知如何向小姐開口。
此等大罪,常家幾百口,除了家中看家護院的狗,一個不落全下了大牢待審。
拖了一些時日,那客人特特又跑來告訴,“聽說有一個哥兒沒押進去。”
“是位哥兒?
還是位姐兒?”
藥打疊起神。
“我特特問過,是哥兒!
還說是宮中有貴人庇護。”
“常家與你什麼關係?
如今風頭正,若是親戚,還是不要沾染的好。”
客人勸誡。
“他姓常,我姓秦,原是沾著拐彎抺角的鄉鄰,想著投奔富貴,進不去皇城,就想打聽一下,看有沒有路走。”
秦藥勉強笑著解釋。
思來想去,秦藥還是決定先不告訴雲之。
與藥一牆之隔,住著釀酒的一家三口,他家兒子大牛十六七歲,與藥很快相起來。
他喜歡來喝湯,每來藥便送他一牙兒餅,不他再多破費。
原意是想打點好鄉鄰關係,畢竟自己是外來的。
吃過幾次,大牛說告訴過父母,不能總白沾藥的,要將家中釀酒餘下的酒糟贈給。
東西餵豬極上膘。
近些日子,總有流民經過,藥央大牛找只小土狗來看家。
他祖輩都在青石鎮,與這裡許多人都沾了親。
上午求了他的事,下午他便抱來一隻小黑狗,剛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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