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關罪臣之,又不能隨便糊弄。
看藥如此配合,就坡下驢道,“王二他娘,你起來,我這就去看看,你若還鬧便去衙門裡鬧吧。”
他甩手和藥一起進了二道門,上樓。
一進門便聞到一濃濃的藥氣,窗子關得嚴嚴的,糊了深窗紙,屋裡很暗。
藥走過去開了窗,“這樣亮堂些,爺好瞧得清楚。”
小姐躺在床上,臉上兩團紅暈,臉蛋皴了,上起著幹皮,頭髮枯黃打縷,閉著眼在昏睡。
這副模樣與貌毫無干係。
藥見家皺著眉,便去關窗,“姐姐不了風。
爺看清了?”
關了窗,從懷中拿出一個紙包塞到小隊長手中,“爺拿上,給兄弟們打點酒喝,今天白跑一趟。”
那人虛推一下便接了,藥又道,“在下外鄉人,不知怎麼得罪了人,求爺指點。
罪人二字實在當不起。”
“不必理會,那個老孃們不是良人,不過既揭了緝拿令來報,我們也不好不接。”
爺走回前院,對圍觀群眾抱拳道,“在下領命來查朝廷要犯,現已查明此間所住秦春和、秦春生奈良民,鄉親們今天多有打擾了。”
“爺們有空來喝碗熱湯。”
藥跟在這一隊人後頭揚聲喊道,又招呼剛才沒吃完飯的客人進來接著吃。
給大夥換了熱湯,一人送一個餅。
王二母親站在門口,盯著藥,目毒。
藥不再客氣,拿起掃把,邊掃邊道,“哪兒跑來的老鼠,惹人嫌惡,一隻老鼠壞一鍋湯。”
揮舞著掃把,將婦人趕出門去,人悻悻離開了。
客散時,胭脂從大牛家溜回來,兩人上樓,小姐抬起子指著藥怒道,“你為何給那軍塞銀子,一碗湯才掙幾個大錢兒,你就這般大方。”
“小姐息怒吧,我們現在求人都沒方向,送上門的小,先結著吧。”
胭脂向藥鄭重行個禮,“妹妹,姐姐為從前在常府的事向你賠不是,你是知道輕重之人,是我錯了。”
藥趕扶起,又說,“這次多虧鄰居相幫,本來我是不服的,只覺得一切禍事皆為他多而起,還想著報復他一下,是我錯了。”
藥三人轉爐而坐,挑挑眉道,“我看這事,沒完。”
門口響起拍門聲,胭脂去應門,拿著個信封回來給了藥。
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上書“要查原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