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過得苦並非做壞事的藉口,畢竟現在的境況不是你造的。”
那邊請了大夫過來,藥差人請青連過來,必須知道且讓王爺也知道常瑤的肚子到底怎麼回事。
雲鶴跑來找到藥,告訴王府請來的大夫和自己很,攔住大夫問過了,常瑤雖瘦,胎兒一切都好。
只告訴王爺孕婦需要多陪伴,緒方能穩定,對胎兒有好,且常瑤腹中很大可能是個男孩。
就在兩人說話時,流水般的賞賜進了妃荷院。
雲之不出門,也知道了,嘆著什麼夫妻之,再有也經不起考驗。
深宅大院裡不必拚恩寵,只比嗣便好。
孩子們中若有一個出息了,一輩子就有了指。
否則,三爺就是個例子,府裡凋零的厲害,平日裡冷冷清清,三爺也沒了心氣兒。
反觀自己母親與父親,一派蒸蒸日上的氣派。
可的肚子怎麼不爭氣呢。
青連得了訊息便來王府,門房回王爺說大學士薛青連前來拜訪。
李琮與薛家從來過往,薛家雖是幾代族,家風古板,眼高於頂。
一家子正經讀書人,把文人的酸腐道理刻進了骨頭裡去,不屑於討好任何人。
薛青連年名,整日里上朝見面時里“之乎者也”,張口道理,閉口文章,最無趣的一個人,他來幹什麼?
“請進來。”
他手一擺,去中堂會見這位平日不拿正眼瞧人的薛大學士。
進了中堂,他眉頭一皺,秦藥與青連面對面坐著在說笑。
那青年生得好樣貌,平日不苟言笑。
若非今日見他笑得這般放肆,李琮一直認為他們薛家人的笑功能早就消失了。
“薛大學士,今天貴軀臨賤地,有何指教?”
“藥,你怎能與客人平起平坐?”
見李琮進來,青連收了笑臉,彬彬有禮起,“無礙,藥和在下妹妹是一樣的,不必拘禮。”
李琮不聲,心中卻大震,餘瞧了瞧藥。
神如常,並沒因為這句話而寵若驚。
他雖對薛家作風不甚喜歡,但皇城中不世家貴都願與薛家結親。
這位未婚配的薛家小公子,有學識有門弟有本事,又生得清秀,是不姑娘的良配。
聽說太師的嫡孫在宮宴上遠遠見過他一眼,很得那姑娘的青睞,太師家託人試探過,被薛家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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