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仍對金玉郎抱著仰視的。
想有一天，可以不再被對方保護，還要能保護他，保護其他自己在乎的人。
自己只是有這種模糊的想法。
想要的不是站在玉郎後，而是能與其比肩。
藥反覆掂量。
如果被九皇子發現自己是別有用心接他……有句老話“無心為惡，雖惡不罰。”
還有一句“有心為善，雖善不賞。”
猶豫著拿不下主意，這事沒人可商量。
這一天沒吃上一頓熱乎飯，暮四合時，帶了些麵去了駟院。
那年在屋裡寫字，藥沒驚他，自去灶臺升火，舀了水和起面來。
“怎麼不我？”
李瑕靠在廚房門邊抱臂問。
藥一下下和著面，臉並不好看，“快累死，只想消停吃頓熱飯。”
年來了興致，“我一整天沒吃飯，這兒的太監都跑了，不知做什麼去，宮中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皇上龍欠安，所有奴婢都等著招呼。”
藥簡單提了句。
“你在哪裡當差？”
年看著藥隨便問。
藥打從在青石鎮開羊湯鋪子，就總結出一條真理——
一起吃東西，能迅速拉近人與人的。
這年初見時如刺蝟，為了吃狗，還“挖坑”給自己跳。
一起分吃過幾次東西，他收起了刺，開始同藥聊閒話。
“六品小宮，在書房行走，我姓秦。”
“哦。”
年答應一聲，沒如常人般介紹自己。
“你呢？”
藥挑起眉，“一點禮貌也不懂。”
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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