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些不大相信，桂忠替他說，“沖虛道長說這是因為了氣，服藥不能氣，慢慢消解藥，吸收了藥就會……”
“放他的臭狗屁，死道士。
這方子消耗腎水，再用下去，皇上晚些發病，就再也好不起來了，好在現在犯病，還能調治。”
杏子衝皇上磕了個頭，“萬歲，小不拿出點真本事，想來您是不會信的。”
“您現在頭重腳輕，想起卻渾發，肚中飢卻沒有胃口，想說話卻氣不足，民說的對不對。”
皇上眼睛一亮，點點頭。
“民現下開方，立取立煎，您服過後不管有什麼反應，過後馬上可以下床，還能吃上一大碗粥。”
“真的？”
桂忠不由替皇上問。
“若不是如我所說，馬上將我送出宮，說明我這大夫不合格。”
“若民所說皆中，請皇上死那兩個給您用藥之人。”
“這……？”
“皇上想過服食丹藥強健，民也懂丹方，絕不似這死道士，沒本事只懂唬人。”
“皇上若還不信，我可與那沖虛道長對賭，給他一個人，我用一個人，那人服他的丹藥，我的人服我的藥，兩個月後由太醫院判定誰的人調理得強壯。”
“又或者我們一人接手一個垂危之人，瞧瞧誰能起沉屙。”
皇上聽說得篤定，桂忠也在一旁進言，“聖上，不如我們先試試藥，若真的馬上可以下床，就信了這位大姐之言吧，您已許久沒有好好用過一頓膳了。”
杏子得了允許，馬上口述開方桂忠取藥，現場煎藥。
藥煎好，一奇臭。
皇上卻似聞不到。
他好像五都遲鈍了。
桂忠皺著眉將晾好的藥端過來，那味兒衝得他直皺眉。
皇上卻一口氣喝了下去。
全部喝完，好像突然了氣似的，問道，“什麼味？”
杏子馬上拿出一條面巾，綁在臉上，在腦後扎個結。
端起準備好的盆，放在皇帝面前。
皇上停了一下，開始嘔吐。
腐臭之氣濃郁得直衝天靈蓋。
桂忠也跟著乾嘔，又不能失儀，怨恨地瞪著杏子，怪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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