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潭虎都己經進來了，怕有什麼用？”
“再說，想殺咱們三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現在，我們的任務是好好一個熱水澡，萬一今天晚上死了，也沒什麼憾的。”
這黑笑話只逗笑了桂忠，安之張口結舌，瞪著他二人。
……
首到夜降臨，都尉換了裳，風度翩然，很是儒雅。
和早上的狼狽判若兩人。
藥瞧他這副樣子，臉一沉。
席面果然很盛，十二冷盤，配十六熱菜。
安之食慾大開，旁邊擺著玉泉燒酒——又是京師特貢的好酒。
“三位大人請。”都尉比了個“請”的姿態，藥不願坐主座，正南便空了下來，坐偏一個位置。
席上只他們三人加上都尉。
“不必奏樂。”藥對都尉道。
“樂班都請來了，奏的很好，大司農可以和京中的比一比。”
藥一雙黑不見底的瞳仁只靜靜盯著都尉，對方不了的視，走出門揮手散了樂班。
“大司農，請！”
“主家先請。”藥不拿筷子，雙手放在桌下。
不吃，安之和桂忠都不敢捉筷。
“大司農是長，您不舉筷，兩位大人都不敢筷。”
“我在宮裡伺候的久了，養個習慣，得有人試菜。”藥皮笑不笑地看著都尉。
都尉臉上的惱怒一閃而逝。
席上一片安靜，又無奏樂，氣氛人不適。
紀顯山笑了下，拿起筷子，“大人想吃哪道菜？”
“魚。”
紀顯山夾了一筷子先吃了，首到他嚥下這口菜，藥笑著對桂忠和安之道，“來，快吃吧，安之可是壞了。”
藥與安之都得瘦了幾圈，凡是紀顯山試過的菜，風捲殘雲一掃而空。
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藥很閒適地看著紀顯山。
對方以為放下戒備，突然問，“張延年埋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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