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臉上沒有任何表變化。
淑妃就知自己賭對了，繼續大膽進言，“貴妃的紫蘭殿不比妾長樂殿小多，為什麼費心思要把宴請放我殿？”
“自我升上妃位，給我使了太多絆子，我可是知道，沒好的事，貴妃不會做。”
“那又為什麼要搶這勞宴請的事？依妾之見，這件事又累心又瑣碎，辦好是應當的，辦不好是能力不夠。”
“細細想來，定有所求，才會手。”
“都己是貴妃了，還求什麼呢？”
莫蘭道，“貴妃上頭還有皇貴妃。”
“呵呵，那怎麼可能？我朝從沒立過皇貴妃，除非皇后失德，失了聖心。”
“皇后娘娘如今正得皇上聖意，聖眷正濃，做夢都不敢做皇貴妃的夢吧？”
“妾不知要做什麼，請皇后娘娘萬事當心。”
“總之，長樂殿的一應供給，我會向皇上借人，好好佈置，每一步都有人盯著，要是想著給我潑髒水，必不能如意。”
淑妃起向皇后行禮，“娘娘若無旁的事，妾先告退了。”
……
陪著皇上用過晚膳，莫蘭離開英武殿。
用膳時桂忠講了自己在河東的事，講的很生有趣。
皇上時嗔時喜，這頓膳用得著實開心。
莫蘭一整晚沒看過桂忠一眼。
首到晚膳結束，皇上又讓桂忠送莫蘭回汀蘭殿。
耳環在燭下閃著，引起皇上注意。
他細看看攢珠勒子上嵌的眉心翠，對秋兒道，“滅了燭火。”
殿所有線都滅掉，翡翠依舊亮著幽幽綠。
那極淡極，自千萬年深的岩層裡，經過漫長歲月吸引的月華，如今得見天日，被釋放出來。
綠明明滅滅，像山巒的呼吸。
皇上親自點起一支蠟燭，將翡翠舉到眼前，那綠不是尋常的翠。
最外層是近乎明的，薄薄的一層，如同初春湖面上將融未融的冰。
往裡看，漸漸濃了，縷縷、嫋嫋婷婷地往深走。
最綠之，濃翠滴，還含著。
皇帝令莫蘭取下的耳墜，用蠟燭照著耳墜後面，從前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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