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徐家正房也被兵包圍。
徐鳴泉看著闖進來的兵,還有手裡拿著證據的縣太爺,瞬間面如死灰。
他終於明白,徐知奕說的“把徐家徹底拖垮”,不是嚇唬他。
混中,徐文濱看著被兵押住的爹孃,又看了看西院方向,終究是嘆了口氣,沒有上前阻攔。
徐文嚴則嚇得渾發抖,躲在角落裡說不出話。
徐文和王氏,抱著孩子躲在屋門暗,臉無。
林坤帶來的人很快就被解決。
林坤本人也被徐知奕一刀制服。
他瞪著徐知奕,滿臉不甘,“你早就知道我們會來?你和縣太爺是一夥的?”
“不然呢?”徐知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杜維作惡多端,徐家助紂為,你們早就該付出代價了。”
這時,縣太爺帶著人來到西院,看到被制服的林坤,滿意地點點頭,“徐姑娘,多虧了你提供的證據。”
徐知奕微微頷首,目轉向被兵從偏房裡拉出來的周玉清。
周玉清看著眼前的場景,徹底崩潰了,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坤被兵押著往外走,路過徐知奕邊時,惡狠狠地瞪著,“小賤人,林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徐知奕面無表,長刀一揚,刀劃過林坤的臉頰,留下一道深深的痕,“做鬼?你也配。”
而後,轉請示縣令大人,“縣大老爺,民還有些話,想與徐家人說上幾句,可否能通融一下?”
戚書坪戚大人自然沒有不應允的。
那張還有溫度的蒸餾酒秘方,就揣在他心的懷裡,滋滋,哪有不答應自己小財神爺的道理是不是?
於是,徐知奕開口就扔出了王炸,“徐鳴泉,徐老爺,你可能大概也許或者是,還不清楚吧?周玉清……也不是你的親閨。”
“什麼?”徐鳴泉和徐文濱,徐文嚴,徐文,以及王氏,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驚得瞪起了眼睛,看著徐知奕。
“你……你在抹黑咱娘?”說話功夫,幾個人的目轉向了周氏。
“小賤人,孽種,你胡說八道。”
周氏嚇壞了,當即叉腰又破口大罵,但是,這次因為心虛,沒有什麼底氣,那罵聲都帶著抖,差點就劈叉了。
徐知奕不屑地笑了,“周氏,還有你……周玉清,你以為你們做得那點齷齪事能瞞住人,也能瞞一輩子吧?
你周玉清本不是徐鳴泉的親生兒,而是周氏和同村一個同姓的富商周巨寶的生。
你是五歲的時候,以周氏新認的義名義進的徐家吧?我記得當時我才四歲,被養在西院,一天到晚有幹不完的活,卻連吃飽飯都是奢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