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奕搖搖頭,“闖肯定不行,我們人手太,,只會吃虧。”
“那怎麼辦?”一旁正在打絡子的百合問道。
徐知奕角勾起一抹冷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既然杜家大房和三房都盯著翠竹莊,那我們就從中搞點事兒,讓他們鬥起來。
然後嘛,坐山觀虎鬥,咱們就靜靜地等著,等他們先手,兩敗俱傷,咱們就可以順勢而為。”
傍晚時分,秋河又跑了回來,臉上帶著喜,“小姐,太好了。
杜家三房的三公子杜明軒,今晚就要帶人去翠竹莊,他好像是想救出崔氏夫人,以此來要挾杜維。”
“什麼?他要救崔……我娘?”徐知奕心裡一,“這個杜明軒想救我娘以此要挾杜維?
呵呵呵……他們可真敢想啊,一個個都沒將清河崔氏,博陵崔氏放在眼裡,誰想利用就利用,誰想拿就拿?”
杜明軒是嗎?
就是徐文濱曾經說的那個,和他同窗的杜家三公子?
他要救崔氏,難道僅僅是為了要挾杜維?
不過,這些都不管了,先抓住這個救人的好機會再說。
“秋河,集合弟兄們,帶上傢伙,我們今晚去翠竹莊。”徐知奕沉聲道。
“是。”秋河應聲,然後出去召集人手開始準備。
一行人剛要出門,程景珩和喬雲晏帶著護衛們也趕到了,兩撥人馬形於夜中,悄然朝京城郊外西山腳下急行。
因為還未到宵時刻,京城城門還沒看有關閉,徐知奕等人輕鬆地就出了城。
夜如墨,西山腳下一片寂靜。
翠竹莊的燈火亮如白晝,莊外的死士們來回巡邏,警惕極高。
三更時分,一陣馬蹄聲打破了寂靜。
只見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的是一個穿白的年輕公子,面容俊朗,正是杜明軒。
“裡面的人聽著,我是杜家三公子杜明軒,奉我祖父杜丞相指令,前來提取崔氏問案,爾等速速去將崔氏放出來。”
杜明軒煞有介事地對著莊大喊。
莊的死士們立刻警惕起來,紛紛舉起弓箭,“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格殺勿論。軒公子?你這是……可有相爺的令牌?”
杜明軒冷笑一聲,“杜維的走狗,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來呀,都長大狗眼看看這是什麼?是不是我祖父得令牌?”
那守門的死士們只覺眼前黑影一晃,確實見到一塊銅黑的令牌握在杜明軒手中。
死士們面猶豫和懷疑,“軒公子,請將令牌遞過來檢驗一下真偽。”
杜明軒聞言,然大怒,彷彿是到了侮辱一般,厲聲高喝,“來人,給小爺我往裡衝。
我看誰敢阻攔,立斬不赦。難怪你們這些東西這麼猖狂,居然連我祖父的令牌都不肯放行,真是杜維的一條好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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