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永壽宮,淳常在宮歡兒攔著小主,“您還是別去了,過於顯眼,奴婢去請衛臨大人。”
淳兒一口回絕,“不行,莞姐姐命垂危,你人微言輕,太醫院那幫狗仗人勢的東西,本小主若不親自去,恐怕你連大門都進不去。”
淳常在趕到太醫院,已是午時,太醫院一片寂靜,鮮有人在。門口值班的小太監瞧著眼前著樸素的常在小主,沒有好臉,生冷問道,“小主您是要找哪位太醫?”
“太醫衛臨。”
旁宮歡兒趕給了一錠銀子,小太監接過後立刻眉開眼笑道,連連哈腰表示恭敬“這可真巧,今兒當值的正是衛大人,您這邊請。”
“衛大人,有人找。”小太監扯著嗓子喊著,語氣傲慢,毫沒把衛臨放在眼裡。
衛臨轉,與淳常在四目相對。眼前的孩面龐稚,且臉生,頓時不出名號來。自己平日裡都是在給各位資深太醫打下手,甚進宮替娘娘們診脈。
“碎玉軒的淳常在。”歡兒趕自報家門。
“啊,”衛臨恍然大悟,“微臣給淳常在請安。”
歡兒帶著那個小太監出去了,淳兒看著一臉懵的衛臨說道,“溫實初大人被陷害獄你可知道。”
見淳兒提起的自己的師傅,衛臨臉大變,頓生惶恐,“不瞞小主,微臣知道。近幾日寢食難安,卻未想到營救師傅的辦法。”衛臨很是無奈搖頭。
“如今能救你師父唯有兩人,一為玉妃,二為莞嬪。玉妃足,莞嬪抱恙。現下你隨我速速去碎玉軒替莞嬪醫治,以後斷然不了你的好。”
“莞嬪娘娘為何不適,還請小主明確告知,微臣對症準備些藥材帶過去。”
“莞姐姐已有孕,肚子不適,現下暈倒,還請您速速醫治。”
淳兒說完,便先出來了。站在太醫院門口外,靜靜等候著。剛才的那個小太監恭敬走來,手裡端著茶點,邀請淳常在進屋坐坐,被婉拒。
不遠傳來悉的聲音,喊了淳常在一聲,凝神去,竟是嫻嬪。淳兒的心頭一,手心出汗浸染絹帕。一時間慌了神,趕背過去。一向深居後宮的,從未出過皇城半步。此番冒險出宮來了這太醫院,竟到了嫻嬪,想到午休時間值班的太醫只有衛臨,若是嫻嬪是不放他,那麼莞姐姐恐怕...
想到這裡,淳兒趕命令歡兒進屋報信,讓衛臨速速準備出發,從後門離開,不要再耽擱了。
“淳兒妹妹,你這是幹什麼呢?”
“臣妾給嫻嬪娘娘請安,不知娘娘此時前來,有失遠迎,請娘娘不要怪罪。”
淳兒此次是冒險私自出宮的,手裡拿的是之前皇上賜予玉妃的出宮令牌,就算東窗事發,有玉妃擔保,想來是無大礙的。淳兒心裡有顆定心丸。只不過,這嫻嬪看起來有些膽怯,估著也是出宮,想到這裡,淳兒稍稍放心,想必這嫻嬪不會把衛臨擅自離崗的事稟告給皇上。
“不會的。”淳兒那話分明就是暗諷嫻嬪無召出宮,沒什麼分量。嫻嬪雖心底不悅,卻不敢怒。
“嫻嬪姐姐,淳兒此番前來,本是想求一個得子的方子,不曾想值班的太醫得到了宮裡的傳召,進宮去了。妹妹人微言輕,不敢在宮外過多逗留,便先回去了。”
“值班太醫進宮了?”靜嫻有些不信,轉頭問著那小太監。
淳兒瞪了一眼那小太監,小太監立刻心領神會。自己剛收了人家的錢財,若是淳兒東窗事發,自己定然也保不住腦袋,只好點頭附和,“可不是,莞嬪娘娘子不適,剛派人請走了值班的小太醫。娘娘您份尊貴,那值班的小太醫著實配不上給您診脈,還請您稍等片刻,奴才給您請張院判。”
靜嫻的怒氣瞬間消散,笑著說。“本宮也不急,等等也無妨。”
淳兒趕帶著歡兒離開。
前腳剛走,元瀾便給了那小太監一掌,怒審,“說實話,否則要你的狗命。”
小太監連忙跪地求饒,說了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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