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它。”
葉塵嘀咕一句,換另一把勺將裡面的一株當歸撈了出來。
“這就是毒藥?”
中年男人看到葉塵將一株藥材從湯裡撈出,下意識地發問。
“普通的當歸自然不是毒藥,可是這鳩草確是不折不扣的劇毒之。”
隨手又拿起一把餐刀,葉塵將眼前的當歸自上而下劃出一道口子,切口約能看見一點墨綠。三下五除二將熬煮化的表皮全部剝開,一株墨綠的當歸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果然是毒藥。”
中年男人大駭,他走南闖北幾十年,何時看過如此詭異的當歸。
“就是你們拿毒藥害我兒,看我跟你們拼了。”
貴婦看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詭異藥材,奔向西裝男的同時將雙手高高抬起,準備狠揍這些人一頓。
“這其實也怪不了他們,這鳩草與當歸可謂是一模一樣,平日理藥材誰又會切開檢視裡呢。”
葉塵沒說的是,鳩草其實算是靈草的範疇了,今天換了其餘的醫師過來,十個人有十個都得抓瞎。
“別胡鬧,兒還躺著呢。”
中年男人攔住了正要衝過去的貴婦,低聲音呵斥著,雖然現在找到了中毒的起因,但是沒有解藥的話,兒不還是凶多吉嗎?
“大師,這鳩草有什麼解決診治的手段嗎?”
中年男人急忙向葉塵提問,心裡卻滿是苦,就算有什麼治療手段,可這裡是飯店又不是醫院,沒有材和藥,又有什麼用呢。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解鈴還需繫鈴人。”
葉塵用餐刀將鳩草的一部分切下,向服務員要來了噴槍。拿過噴槍對著鳩草的小塊進行噴,不一會兒鳩草竟像柴火一般燃了起來,只是火焰微微地出一綠的調。
葉塵又從袖中出隨攜帶的銀針,放在這火上炙烤。
“大師,這是?”
中年男人被葉塵這一系列的作弄懵圈了,怎麼覺自家兒真的有救了。
“鳩草含的劇毒經過高溫會發生蛻變,這就跟蛇毒的清有類似相通的道理。”
葉塵隨口解釋了一句,拿著銀針開始施針。因為隨攜帶的銀針不多,所以葉塵也只是紮上幾個比較重要的位,加以真氣催發,將銀針上的藥力渡進孩的裡。
很快,孩突然側頭哇地吐出一口墨綠的團,整個人開始好轉起來。
“大師,你就是神醫啊。”
中年男人發現兒若有若無的氣息加重了許多,腹的起伏也明顯有力起來,一切都是病在好轉的跡象。
“大師,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師,還大師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魯莽。”
貴婦也喜出外,對著葉塵不住鞠躬,覺得剛剛險些將兒的救命恩人拒之門外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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