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紀聽完葉塵的話重重點了點頭,心裡決定一定要做出績回報葉塵。
幾天後到了班長的婚禮當日,葉塵和管紀一起驅車趕往婚禮現場。
不過才幾日時間,管紀的氣質卻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更沉穩了。
“你這幾天變化不小啊,跟著柳之槐一切工作還順利嗎?”
“這都是託你的福,葉哥很照顧我,我現在基本上把藥材的流轉過程捋清了。”
葉塵之前就從柳之槐的反饋裡聽到了他對管紀的誇讚,現在看到管紀逐漸沉凝的氣質,心中也算是真正鬆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
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目的地,班長在大學的時候就有人傳聞他家裡十分有錢,看著眼前的大禮堂,果然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得出的手筆。
管紀已經提前告知了自己會和葉塵一同前來,所以宿舍的其他兩人早已在門口翹首以盼。
“這邊,我們在這。”
老三炅向著葉塵這邊招了招手,臉激。
“好小子,上次虛晃一槍沒來,今天怎麼捨得來了。”
老大付滸先發制人,埋怨葉塵上次讓他們好等。
“我的錯,待會兒我自罰三杯。”
葉塵也不多做辯解,自己先痛快領罰。
“三杯哪夠,今天我們四個不醉不歸。”
付滸大手一揮,十分豪氣地宣言。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在婚禮上,萬一出糗就太尷尬了。”
炅面上流出遲疑,以前付滸喝醉後發過一次酒瘋,後來被宿舍嚴格限制其飲酒量。
“今時不同往日,我的酒量已經練出來了,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我了。”
付滸語氣中的豪邁毫未減,但是其餘三人皆表示出自己的懷疑。
“你們來了,快座吧,咱們一班單獨坐兩桌。”
有班上的同學認出了宿舍四人,領著他們往座位那邊走去。
已經落座的同學對來人表示了歡迎,許多人對上次沒來的葉塵比較好奇,問了他許多問題。
“所以你現在在一家中醫館工作?”
以前班上的團支書語氣驚疑,眼中卻不由自主地流出輕視的意味。
“我記得你不是在聖心醫院實習的嗎?怎麼,混不下去被開除了?”
旁邊又有一人開口,不過語氣裡是毫不遮掩的諷刺,葉塵稍微回憶了一下,說話的人以前似乎是幾個班幹部的小跟班,對班長和團支書等人的話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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