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何家還有個何同玖,就算何思邈出了意外,這何家上下也理應是這位何家長子繼承,可若是何思邈出事之前就把整個何家給輸出去了呢。”
吳震予瞳孔一,目漸漸變得凝實起來。
“呵,這何思邈在京城這地界爬滾打了幾十年,早就活了人,怎麼會蠢到把整個何家都拱手讓人。”
“再明的人也有糊塗一時的時候,這貪婪一詞,除非是聖人,不然誰能逃出貪慾的魔爪。”
葉塵好整以暇地說著,看到吳震予因為自己的話心裡開始了搖,知道自己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功邁出了。
“我怎麼能相信你,就憑你給我編了個故事?”
吳震予畢竟是一方頭領,不會輕易就相信別人,更何況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向你證明什麼,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找到你只是為了跟你做一筆易。”
“易,什麼易?”
葉塵無所謂的態度反而讓吳震予更加警覺,心中的搖更甚。
“我要何同玖的所有資料,只要你能收集到的我全都要。”
葉塵清晰地念出自己此行的目的,同時也捕捉到吳震予眼中劃過的一冷然。
“調查何家,你出得起這個價嗎?”
“你儘管開價,而且你要清楚,這何家很快就不是以前的何家了。”
吳震予覺得自己一直在被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一直牽著鼻子走,這種不控的覺並不好,而且對方的態度也讓自己不喜。
“想要和我談生意,可以,只要今天我的‘黑將軍’輸一次,我便同意和你易。”
葉塵皺了皺眉,覺得吳震予的腦回路有些清奇。
“這做不做生意和你鬥蛐蛐有何相干?”
“這關係可大了,我幾年之前請大師為我算過命,大師斷定我這賭運和事業是相斥的,若是我賭運亨通,那最近就不宜談大事,相反,若是我賭場失意,那就肯定能做幾筆大生意。”
哪有這樣的命格,葉塵眉頭皺,若非吳震予看上去不太像是開玩笑的人,葉塵都覺得對方是特意尋自己開心。
“所以只要你這鬥蛐蛐失敗了,咱倆就能開始易了。”
“沒錯,不過可惜的是今天我這‘黑將軍’勢頭太猛,怕是很難輸了。”
吳震予裡說著可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在變相的拒絕葉塵。
“那可不一定,他還沒輸只能證明我來得不夠早。”
周圍的人聽出了葉塵話裡含的意思,皆是覺得葉塵的狂妄又增加了幾分。
“好,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妨也來下幾注,這下一場馬上就要開了。”
吳震予試探著邀請葉塵下注,想要一這年輕人的底子。
“可以,既然有人要痛快地把錢送給我,我自然也不能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