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邁向圓桌開啟的豁口站定,將桌上的幾樣東西盡收眼底。正中擺著當做競技場的寬口陶罐,有幾人面前放著裝蛐蛐的籠子,倒是沒有看到籌碼之類的,葉塵猜想可能是口頭賭注。
“怎麼一個賭法?”
“規矩很簡單,一場開一個盤,下一場正好是我的‘黑將軍’上場,賭輸贏,賠率據兩邊賭注的多寡決定。”
吳震予看得出葉塵是個新手,心裡頓時輕鬆了不,自己在這一道花費了不心力,定能給葉塵一個教訓。
“下一場是誰和‘黑將軍’對位?”
葉塵開口詢問,旁邊一人應聲,其面前有一個竹片製的巧籠子,裡面關著一隻白的蛐蛐。
“我能上手看看嗎?”
那人下意識地看向吳震予,在獲得吳震予點頭示意之後將竹籠小心翼翼地到葉塵的手上。
周圍圍著的人都是深諳此道的老手,看到葉塵觀察蛐蛐的時候明顯不得要領,心裡也都明瞭,葉塵這個新手怕是要一大筆學費了。
“很好,我看它很有冠軍相。”
葉塵看罷便將竹籠遞迴給了原主人,只是沒人察覺到竹籠裡的白蛐蛐似乎翅膀上有瑩附著。
“小子,你連我的‘黑將軍’都沒看過就斷言老李的‘白玉郎’有冠軍相,我是說你自信呢,還是說你愚蠢呢?”
吳震予毫不掩飾自己對葉塵的蔑視,之前自己是被葉塵打了個措手不及,突然得知有關何思邈的勁幕訊息,一時失神之下竟被一個年輕人搶走了主導權。
“不用看了,這‘白玉郎’之後一定所向披靡。”
葉塵面冷淡,看不出半分賭博時應有的張與激。
“我看也不用開盤下注了,既然吳先生希用鬥蛐蛐的方式來決定是否和我易,那不如你我對賭一場,若是我贏了,你就得無償為我提供何同玖的資料。”
“那若是你輸了呢?”
“現金三百萬如數奉上,並且從此不再叨擾吳先生。”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希你已經準備好了三百萬,不然我不介意留你一隻手作為代替。”
吳震予的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自己的“黑將軍”與這“白玉郎”也是手過數次了,未曾有一例敗績。因此,吳震予可以百分百確定今天一定能滅了這個囂張小子的威風。
這鬥蛐蛐亦稱“秋興”、“鬥促織”,時中國民間搏戲之一,算是是一項古老的傳統娛樂活。其中規則也十分簡單,將兩隻鬥蟋放在一個罐子裡,兩者進行爭鬥搏殺,誰先不敵對方的攻擊,誰就輸了。
老李和吳震予同時將籠子開啟,把籠子裡關著的鬥蟋放在了圓桌正中的陶罐裡。
“這吳哥的‘黑將軍’之前就沒輸過‘白玉郎’,看來這次這小子吃癟吃定了。”
“就該滅滅這小子的威風,敢和吳哥這麼說話,不知道天高地厚。”
周圍人的話並未低嗓音,似乎是特意放出聲來打擊葉塵。
葉珂兒聽到周圍傳來的話語心裡十分張,著葉塵的角大氣都不敢出。
視角轉換到正中的競技場,只見“黑將軍”剛上場便迫不及待地發出一聲聲清越的蟲鳴,這鬥蟋的鳴很有講究,一來是為了給自己加油鼓勁,二是要滅滅對手的威風,之間的較量大抵如此,它們不像人一樣懂得韜養晦,總是賣出十二分的力氣去造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