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同安堂至都是有家學淵源的正統中醫,而你呢,憑著一張到坑蒙拐騙,真是可悲可恨。”
石醫生臉一肅,盯著葉塵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今天來到了這裡還妄想班門弄斧,我看你是搶生意搶昏了頭,竟跑到我們同安堂來大放厥詞。保安呢,把這個人給我拎出去,以後看到他也別讓他再進門。”
“你現在是怕了嗎?那麼著急趕我出去,就是怕敗你醫不的事實。”
葉塵的語言犀利非常,使得石醫生開始恨恨咬牙。
“我醫不?我告訴你,尤老先生老伴的病可謂複雜非常,之前他也是帶著伴去市醫院檢查過的,連那些所謂的專家都說看不出這病是什麼病,而到了我這裡卻能找到救治之法,這也能算醫不嗎?”
“沒錯,以前我帶著老伴到求醫,每個人都說看不出是什麼病,只有石醫生讓我老伴有了好轉。”
老人救妻心切,即使對石醫生的印象已經有所下降,但心裡還是希石醫生能夠仗義出手。
“那你抓了多長時間的藥,花了多錢?”
“我只是抓了半個月左右的藥,石醫生說所需的藥材都是比較名貴的,所以我和我老伴的退休金都抓沒了,我倆的積蓄也花得七七八八。”
老人面如死灰,沒有錢抓藥後老伴的病急轉直下,現在眼看就要不行了。
“哼,果然,不過是用一些珍貴藥材勉強維持著病不再惡化,這算是哪門子的神醫。”
葉塵也對石醫生的手段理解了大概,這種半吊子的醫生自詡通藥理,到頭來不過是勉強調配出吃不死人的藥方,本沒有藥材之間的聯絡和互補。
“石醫生,沒必要理他,這種人肚裡本沒有真才實學,只知道賣弄皮子的人有幾個是真正肚裡有墨的。”
一旁的工作人員開口,石醫生也從鼻中冷哼一聲,最後說了一句話。
“不過是烏合之眾,懶得理會。”
保安終於姍姍來遲,正要抓住葉塵手臂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
“恩人,你們在這裡,你也是同安堂的醫生嗎?”
蘇木喆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葉塵,驚喜的他在門外便認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葉塵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同樣也認出了蘇木喆。
“今天我是來抓藥的,自從恩人你上次出手之後,我的病差不多就好了,只是這大病初癒,還是需要調理一番,所以我就過來了。”
蘇木喆語氣恭敬地回覆葉塵,認真解釋了自己來這裡的理由。
“蘇先生,你認識這年輕人?”
石醫生在旁聽到蘇木喆與葉塵的對話,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自己到這大門就是為了親自迎接蘇木喆這位貴客,沒想蘇木喆看起來與葉塵竟然認識。
“石醫生,這就是為我治好病的神醫,要是沒了他,今天我也來不了這裡,跟你也說不了話了。”
蘇木喆的話就像重磅炸彈一樣在石醫生的心底炸開來,以前蘇木喆也悄悄來過這裡讓自己給他看病,可是自己卻毫無頭緒。如果真如蘇木喆所言,那豈不是證明了自己的醫確實不如這個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