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針再用小刀燒過一遍後將萎的瘤徹底剔除,至此治療已經全部結束,但葉塵帶給眾人的那份震驚卻久久未能平息。
“我終於知道為何葉塵要如此堅決地退出賽車圈子了。”
施嵐岸對著王明寒不住苦笑,有些人在一時興趣上面隨便玩玩就能達到別人努力十幾年的程度,而這樣的聰明人在自己的本職領域裡更是不可估量的存在。
“所以不要相信所謂的公平,那些什麼給你關了扇門又開了扇窗的湯,真正有本事的人,到哪裡都是一片坦途,不存在什麼門檻和阻礙。”
看著葉塵從對賽車一無所知的小白到今天的賽場新星,作為見證者的王明寒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與豬的差距還大。
姚大夫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溜走了,葉塵只得將取下的銀針自己收好。
“話說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拿走別人的針了。”
葉塵心裡暗自吐槽,這些人還真是跑得快,估計這也是他們在江湖上爬滾打學得的經驗吧。
“大夫,實在是太謝你了,今天若是沒有你在,我還指不定要被那個騙子折騰什麼樣呢。”
中年人的語氣裡充滿了恭敬,葉塵與那半瓶水的姚大夫簡直就是雲泥之別,今天也算是因禍得福,雖然走錯了包房,但是遇到了正確的人。
“大夫,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禮,謝謝你出手診治我的父親。”
一旁的年輕人自知方才的懷疑和牴現在看來有多可笑,倒是沒有故意擺什麼架子,低著頭認認真真地道了歉。
“相見就是緣分,今天我們辦的是慶功宴,我可不想看到一場悲劇發生在這個包房。”
葉塵沒有過分地拔高自己,把自己出手的緣由說得十分平淡。
“確實是我們之前莽撞了,今天各位的消費都算在我上,算是為衝撞了大家賠個不是。”
雖然葉塵並不是指責中年人擾了這個包房的平靜,但是中年人卻還是抓住了話頭,趁機先表現一番。
葉塵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中年人的這份心意。
“既然現在事都圓滿結束了,我也不多叨擾各位了,還請用餐愉快。”
中年人把握住了分寸,沒再貿然地和葉塵套近乎,說著話退出了包間。
“葉塵也算是救了他一條命吧,他就只請這麼一頓飯?有錢人果然一個比一個小氣。”
看到中年人就這麼幹脆利落地走了,車隊裡的某人忍不住為葉塵到不值。
“沒事,今天我們高興就好,把這件事當作一場戲,看完就可以了,不用糾結太多。”
葉塵自然清楚中年人的小心思,然而車隊裡不乏涉世未深的年輕小夥子,看不出裡面的門道,葉塵在這種場合下也不便多說,只能委屈中年人暫時背一下黑鍋了。
吃飽喝足之後大家就開始自行解散了,然而其中有一人沒有回家,也沒有回車隊,坐著車七繞八拐的他最後來到了一個破舊的老式小區。
再次確認沒有人在跟蹤自己,這個人十分謹慎地進小區,然後門路地進到了其中一棟單元樓。
“是誰?”
抬手敲了敲面前的門,門很快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