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黃冀東沉默了一會兒,遲疑著開口詢問。
“這你就先別管了,現在我們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葉塵沒有解釋,現在也不是解釋的好時機。
黃冀東眼神閃爍,終於還是從外套的兜裡掏出一個紙包出來。
“藥被我磨藥了,直接服下就可以了。”
接過黃冀東遞來的藥包,葉塵正要轉手拿給王明寒,偏頭看見駕駛座上的他臉難看,握住方向盤的手也是青筋直冒。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什麼不敗車神,什麼最強神話,都是騙人的。”
王明寒咬著牙從齒裡出這些話,在抵達這裡之前,自己還是心存一僥倖的,車禍在賽車上沒什麼稀奇的,這並不能證明黃冀東就是磕了藥。但現在板上釘釘的證據擺在自己的面前,王明寒就算再想找什麼藉口去逃避都於事無補了。
“明寒,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但是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黃冀東也覺察到了王明寒的低氣,只是說出的話更像是蒼白無力的辯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之前說的話,每一句我都記在了心上,‘好好開車,去過程而不是勝負’,這些話都是編出來騙我的嗎?”
王明寒的緒越來越激,甚至到後來一掌拍在方向盤上,汽車喇叭急促而刺耳,在山間迅速傳遠。
“你這是在暴我們的位置。”
葉塵覺事有些離了自己的控制,雖然事先已經對王明寒的過激反應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真到了揭真相的時候,葉塵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黃冀東在王明寒心中的地位。
“我不明白,在我心底你一直都很高大,就像一座山峰,我每天都努力地向上攀爬,可今天你卻告訴我,山已經塌了。”
“明寒,我是有苦衷的,你先清醒一下。”
“我現在很清醒!有苦衷,什麼苦衷,你缺錢嗎,你為了錢就可以作弊嗎?”
眼看王明寒逐漸陷了心的否定與掙扎,葉塵輕嘆一聲,在王明寒脖頸的一個位點了下去,使其很快地暈倒在座位上。
“讓他這種狀態開車,我們今天誰也跑不了。”
葉塵轉頭向黃冀東解釋自己的突然出手,只是黃冀東現在也是神落寞,看上去什麼都無所謂了一樣。
看著其他兩人一個賽一個的不靠譜,葉塵也只能暗暗苦,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趟這攤渾水。
“你會開賽車?”
看到葉塵忙前忙後將王明寒用安全帶綁在了副駕駛位,黃冀東總算是忍不住開口發問。
“不會,今天還是我第一次來現場看賽車比賽。”
被黃冀東盯著的葉塵坐在駕駛座上明顯有些手足無措,參加比賽的賽車基本上都是改裝車,和平時的私家車區別還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