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太大膽了吧,這藥雖然神奇,但是也不可能讓一個從來沒有比過賽的人瞬間為車神啊。”
黃冀東懷疑葉塵把自己的藥想象得太神奇了,這藥雖然不是普通的興劑,但是效果本質是相當的,這畢竟是在現實生活中,哪有吃下一顆藥瞬間通十八般武藝的事存在。
“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你先告訴我油門和剎車怎麼弄。”
黃冀東也知道現在能指上的也只有葉塵了,當下也不廢話,開始簡明扼要地介紹起駕駛改裝車需要注意的重要事項。
正當葉塵索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前方約約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
“他們來了。”
葉塵和黃冀東心裡都是一凜,今天到底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現在了。
“往回走。”
葉塵知道他們是在終點一直蹲守不到自己這一行人,最後選擇了開車來堵截,所以即使對方可能有兩頭包夾的打算,從起點出發的車輛應該也要比從終點趕來的。
將紙包中的藥悉數服下,葉塵覺得似乎有一團火焰從自己的嚨一直燒灼到胃裡,再之後這團熱力隨著氣在筋脈裡流轉,彷彿全都要被燙了。
“哎,你怎麼一下子全吃掉了?”
黃冀東被葉塵的行為嚇了一跳,這藥的藥力自己再清楚不過,平時服下一點點都覺得整個都如著了火一般。現在葉塵竟然將紙包裡的藥盡數服下,黃冀東毫不懷疑葉塵下一刻就會被燒壞腦子,甚至從七竅都能冒出火。
“這赤煉草果真名不虛傳。”
葉塵自然不會像黃冀東認為的被藥的藥力反噬,真說起對這藥草的理解,黃冀東這個人僅僅是過自己服用後的主觀對其進行判別,而葉塵對這赤煉草就知道的太多了。
氣滾滾在不停奔騰著,葉塵運轉起的真氣,引導著近乎沸騰的氣沿著平日裡搬運周天的線路流轉。
黃的跑車發出怒吼般的轟鳴聲,在這山間急速飛馳。
“這藥的威力有那麼大嗎?”
看著葉塵漸趨嫻的駕駛技,黃冀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葉塵的懵懂可不是裝出來的,向自己問出的問題也是平常剛接改裝車的小白常見的問題。可眼下葉塵的一舉一都以驚人的速度長著,到現在已經可以用行雲流水來形容了。
“這和你那藥關係不大,最主要的是,我是個天才。”
葉塵自然不會隨意赤煉草藏的功效,黃冀東既然已經主觀認定了赤煉草只有類似興劑的效用,自己也沒有閒心跟黃冀東完整地介紹一下這靈草的真正威力。
黃冀東聞言第一時間只覺得葉塵在開玩笑,但是仔細一琢磨,那藥頂多就是一些輔助作用,或許真如葉塵自己所說,他是個賽車天才。
“天才是嗎?如果當時我真的是個天才就好了。”
黃冀東似乎陷了以前的某種追憶之中,神裡滿是落寞與惆悵。
“振作一點,我可不想帶著一個對生活失去希的人逃命,那會顯得我的努力毫無意義。”
葉塵從後視鏡裡瞟到黃冀東的神狀態並不好,忍不住出言鼓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