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仲陵也沒想到這葉塵便是王明寒口中的神醫,但在看到葉塵時卻也沒有惱怒,反倒有些開心起來。畢竟這病纏了他已經有十幾年了,汪仲陵也沒對今天的神醫抱什麼希,只不過對葉塵竟能治好王明寒的怪病一事有些好奇罷了。
雖然眼前的這位年輕人連脈搏都沒有把,就輕易的看出了自己的病症,但汪仲陵在一時的驚歎過後,也展現出了老練的一面。
“我知道了,是明寒告訴你的對不對,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會逗弄我這個老頭子。也罷,既然小友想要試試那便試試好了。”
汪仲陵看了眼王明寒,自認為發現了事的真相,只以為是王明寒與葉塵二人在逗著他玩。
葉塵看著汪仲陵出的手臂覺得有些好笑,暗道這汪老爺子真不愧是當得老頑稱號的人,玩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怎麼了小友?不是要瞧瞧我這病症麼?”
“汪老先生無需如此,中醫講究一個聞問切,您就先聽聽我這字說的真不真切。”
葉塵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直接行雲流水般的施針,反倒是細講起了汪仲陵的病況。不是他囉嗦,正相反葉塵早就從二人的言談舉止中看出,這汪老爺子定不是什麼小角。
雖說汪仲陵表現的如同一個老頑一般,但葉塵並沒有放過其偶爾出的沉著冷靜。葉塵深知想要與其打好關係,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藥到病除就能做到的。
“老先生面紅潤,說話時的聲音中氣十足,咋一聽絕不像是什麼帶病之人。然而每到夜裡,一寒氣便從腳心而起直達頭頂,將人凍得渾直抖。這寒氣積鬱在頭頂,到了白晝之時便又開始反衝,但表現形式卻不再是寒冷而是燥熱。但如此一來也誕生出了第三種症狀。”
“第三種症狀?”
王明寒在一旁聽的暈乎乎的,這第三種症狀就連汪仲陵也沒和他說過,現在突然聽葉塵講起,一時間到自己有些跟不上葉塵的思維了。
“對,第三種症狀。寒燥熱晝夜替,對必定會產生損傷,最明顯的地方便在於經脈驟痛。但是人的是有著自我恢復能力的,其中便以經脈最為強悍。如若產生了這種況,那麼得此病必然要超過十年之久。”
隨著葉塵慢慢深的講述,汪仲陵的面容卻愈發的嚴肅起來,完全沒了之前的頑形象。他這病雖然與諸多的好友講過,但從未提的如此詳細,而故宮中的那塊石碑也只是記載了一個大概事的經過,並沒有對病進行特意的描述。就是說即便葉塵提前向王明寒打聽過自己的況,又推敲過那塊宮的石碑,也不可能將他的病病理猜的如此準確通才是。
“那依小友之意,此病改如何置?”
汪仲陵對葉塵的話不再帶有毫的輕視之意,畢竟就連中華醫學協會的那幫老傢伙都治不好自己的病,卻讓這年輕人一語道破了端倪。對著葉塵毫不差的講述分析,汪仲陵也產生了些許激的緒,開始暗自的思考起來,也許這個年輕人真的有希能治好自己呢。
“汪老先生,只需三針。”
“什麼?三針?小友說的莫不是那石碑上的三針?”
汪仲陵聽到葉塵揚言三針就能治好自己的病,不免聯想到了故宮中石碑上的記載。可那石碑上的故事因為與自己的病相似,他也是看了有無數次了,從未看出上面寫著什麼治療的過程啊。
“不錯,正是那石碑上的三針。老先生莫要著急,先聽聽我這三針是怎樣治病的如何。”
葉塵注意到了汪仲陵遲疑的神,笑著了兩聲便如雲淡風輕般的說起了他要如何用這三針治療。
“老先生的病至此,想必已經知道了此病有兩個節點,便是再足心與百會。”
“不錯,每日的嚴寒與酷熱便是從這兩發散的,我也找人特意為我針灸過這兩個地方,可都沒有什麼作用。”
汪仲陵點了點頭,他常年這兩的折磨,對此自然是瞭解頗深。白天的時候醫頭,晚上則去醫腳,亦或者反之,甚至在兩個地方同時治療,各種各樣的方式他都一一的嘗試過了,可每次都是帶著憾而歸。
“嗯不錯,想必老先生也嘗試了各種方法,可大多都收效甚微,甚至會起反作用。然而老先生可知,想要醫此病,卻並不需要這兩個地方。”
“不?”
“沒錯,而且是絕不能。尋常的中醫講究的是,頭痛治,而痛治頭。然而老先生卻是頭腳都有問題,也就找不到病因的所在了,而不知病因又怎能治的了病呢?”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病便如同那努爾哈赤一般,讓一般的醫生找不到病因從而無法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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