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好似被自己激怒的青年,葉塵表現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想來這人連威脅他的臺詞,都如同街頭的渾渾一般,又怎麼可能是什麼大人。
“你聽好了,我這服不是什麼斑馬,而是著名設計師設計的啷格西條紋,還有這也不是什麼金鍊,而是金翡翠,哎!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葉塵聽到了一半便失去了興致,帶著凌若薇頭也不回的轉向著茶館走去。
“還是走吧,我們好像到了個神經病。”
“嗯,的確。”
葉塵拉著凌若薇出一臉的尷尬,本以為是個小混混之類的人想要騙他們些保護費,可沒想到竟然是個神經病。
一想到自己剛才竟然與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懟了起來,葉塵便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恥。而被拉著的凌若薇此時表也有些微妙,似乎實在為自己方才竟然嘲笑一個傻子有些自責。
“喂!本都說了讓你們別走聽不到嗎?”
青年眼見兩人不僅沒理自己,好像還私下嘀咕著些什麼。頓時有些惱怒的他連忙衝了上去,想要將兩人攔住。
“哎呦,疼疼疼!你們想要幹嘛?快點把手放下!”
“雖然你是殘障人士,但也不能為所為。”
“你罵誰殘障了?知道我叔叔是誰嗎,我哎呦!”
葉塵手抓住了青年過來的手臂,拇指用力的點在了他的麻筋上。剛剛青年的一番表現,功的讓葉塵給他打上了智力低下的標籤。
王坤此時只覺到自己整個右臂又疼又麻,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樣,在心中不十分後悔,怎麼就惹上了葉塵這麼個煞星,連讓他自報家門的機會都沒給。
“葉塵,別管他了,我們還有正事呢。”
“嗯,好吧。”
葉塵聽到凌若薇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兩人確實也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這樣一個人的上。
只瞧著青年的脖頸被葉塵輕按了下,整個人瞬間便如同一灘爛泥般倒在了地上。
葉塵將人按倒後,挽著凌若薇的手便走進了茶樓中,至於外面橫著的一個,兩個人均是很有默契的將其忽視掉了,畢竟這等敗壞心的事還是早些忘掉的好。
兩人在二樓要了一個包間坐了進去,包間是那種復古風,開啟窗戶就能十分清楚的看到戲臺上的況。
“這茶樓人怎麼這麼?”
葉塵看了眼冷清的戲臺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想到現在的時間便又釋然了。茶樓一般都是從下午開始熱鬧起來的,像自己二人一大早就來茶樓的,的確實屬罕見。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是什麼事了。”
待服務生推著小車,將兩人點的茶水點心擺放好退出了包房後,葉塵抿了一口龍井,看向了凌若薇。
“那麼著急幹什麼,先看看戲不好麼?”
凌若薇撅了撅,雖說自己的確是有事和葉塵說,但真實的目的卻還是想和葉塵多呆一會,要是這麼早就把事說完了,那葉塵不就回去了麼。
“這麼早,看哪門子的戲?還是先說正事吧,說完我們去遊樂場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