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停在原地的葉塵,那警備長的眼中竟是出了一笑意。等到葉塵終於將子轉了過來看向他的時候,警備長才緩緩開口說道。
“能不能告訴我,你來這裡防火的目的是什麼。該不會是為了殺我和我的部下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應該用不著放火才是。”
“你和你的部下,為什麼?我為什麼要殺你們,況且你的部下在方才著火的一瞬間,便都已經跑離了火場,你看看這個地方有麼?”
聽到對方的話後葉塵不覺得有些可笑,手便指了指自己的周圍,哪有什麼所謂的焦。不過讓他好奇的是,對方不過是一介警備人員,怎麼會認為自己要殺他們。
愕然警備長在四顧張了一番後,卻是扯著角出了個笑容。瞧著對方那張疑的面孔,不覺得自己有些多心,對方又怎麼可能記得住他這樣的小任務呢。
“看來你已經忘了我到底是誰,不過沒有關係,這在你們的眼裡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過看到這個,不知道能不能讓你想起什麼。”
警備長說著摘下了帽子,出了自己的頭,順便還掉了外套只見一條青龍赫然紋在其肩膀之。
在瞧見此景後,葉塵思索了一會眼神卻是有些微微浮。眼前的這人不正是當初,被他攔截在公路上的頭大漢麼。那花裡胡哨的青龍紋,他到現在還有些印象。
“哦吼,原來是你啊。原來你們是何同玖的手下,這到還真是有些意思。不過你今天過來想跟我說什麼,該不會是為了告訴我到現在,我的腦袋還被狙擊槍瞄著呢吧。”
“呵呵,那怎麼可能。我又不會未卜先知,怎麼知道你今天要來。不過我也不是何家的手下,只是順便掙點外快罷了。”
“那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既然如此你怎麼會知道是我放的火。又為什麼會隻一人衝進來,哦對了,現在你那狙擊步槍恐怕威脅不了我。”
葉塵直視著對方的眼神想要從中看出點什麼東西,對於那頭大漢的話他可不會全然相信。既然對方不知道是自己前來,又怎麼會衝進這火海之中,畢竟這完全是找死的行為。
而那頭大漢在聽到葉塵的質疑後,卻只是哈哈大笑了幾聲。他怎麼有那個本事知道葉塵的行蹤,只不過做他們這一行的天生對強大的人,有所應罷了。
“哈哈哈,我要是說直覺你信不信?不過這些並不重要,我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戰你,上次被你威脅的我可是很不爽啊,甚至被那傢伙嘲笑了很久。”
“有趣,不過我也沒那個閒心,跟別人玩過家家的遊戲。如果我贏了你們能給我什麼,或者說我能得到什麼好?”
“過家家?你好像搞錯了什麼,我們才不會跟你過家家。這次挑戰我們都不必顧及對方的命,如果你贏了之後我還活著的話,我願意給你帶來何同玖的項上人頭!”
瞧著葉塵那懷疑是的目,頭大漢的表不有些微怒。不過這道也沒有超過他的接範圍,畢竟對方是強者有這個資格。
不理頭大漢的心裡活,在得到對方的答覆後,葉塵卻是覺得有些好笑。如果他想要取那何同玖的命,揮揮手便能將其收囊中,何須派遣別人過去。
然而即便如此葉塵倒也沒有直接拒絕,在聽過了那取人頭的話後,葉塵卻是覺得可以利用其為自己的計劃,再填上一把火。
“不需要你取他的人頭,到時候你只需要答應我的條件即可。給你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你可以用任何的武裝備,而我則需要將你們全部擊暈。”
“什麼!將我們全部擊暈?好,好!既然如此我就先準備去了,希到時候有些人不要輸的太慘便是。要是你贏了說什麼都隨你,告辭!”
抬頭擰眉看了眼前的青年,即便是已經見識過了對方手段,頭大漢卻還是覺得葉塵的話有些狂妄。
在不傷及到他們命的況下擊暈他們所有人,這怎麼可能辦到。想起那何同玖為他們準備的武庫,大漢的角不勾起了笑容。
葉塵瞧著大漢的背影,卻覺得沒什麼可說的。他一個修者打普通人,這本就是場沒有懸念的比試,除非對方在開始的一瞬間引核武,不然本就傷不到他分毫。
站在原地的葉塵只是閉幕養神,而四周的火勢也在這半個小時間悄然的熄滅了。葉塵點的火本來就只是針對那些藥草,其他的東西幾乎都沒到火焰灼燒。
而等到半個鐘頭的時間一道,葉塵整個人的影赫然便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合金的地面上只殘留著兩個深深的腳印。
此時將四周都佈置完畢的大漢正帶著手下嚴陣以待,方才那些警衛看到他竟然毫髮無傷的衝出了火海,一個個的眼神都好像發出了亮。
也因此這些警備計程車氣,在這時都空前的高漲了起來。在他們心目中已經將頭大漢當了不可逾越的神,而他們就是這大神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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