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聽著葉珂兒的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傻孩子的重點好像完全搞錯了。並不是葉珂兒這件事理的對不對,而是這件事本就有問題。
“呃……你剛才做的沒什麼問題,但其實這件事吧,算了你以後自然會明白,現在就算和你說了可能你也弄不太懂。”
葉珂兒聞言過後卻還是有些奇怪,對於葉塵這個說法的確有些不能理解。他搞不懂為什麼葉塵會說自己不會理解,又為什麼讓自己以後自行領悟。
不過天聰敏好學的葉珂兒並沒有再強求什麼,既然葉塵已經這麼說了,那相比就自然會有他的道理才是。
將葉珂兒的表盡收眼底後,葉塵倒也沒想著再這件事上多做計較。帶著葉珂兒不一會的功夫便來到了飛雲居的大門,準備再會會那的老闆。
“咦?哥哥這裡為什麼關門了,今天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啊,難道他們不想做生意嗎?”
“當然不是,這天下哪有什麼不想做生意的商家。只不過這飛雲居的關門,恐怕是我那日說中了一些事吧。”
說中了什麼葉塵並沒有解釋太多,再控制著著真氣查探了一番店的況後,葉塵卻是彎起了角笑著敲了幾下門。
故意控制著力道的葉塵,讓那敲門聲恰巧能夠傳到店,不一會在門外的二人便聽到了大門開鎖的聲音。
“誰啊,今天啊飛雲居不營業,還請二位改日再來。就這樣吧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怎麼是你!”
開了條門的青年將門剛要合上時,卻突然見到那門中鑽進來了一隻手。等他再次向外邊去時,赫然便看到了葉塵的那張面孔。
對於這張面孔青年可謂是再悉不過了,上次就是因為這個人自己才在父親面前吃了憋。而如今再次見到葉塵二人的他,自然沒有什麼好語氣,開口便對著二人怒聲說道。
“怎麼又是你們,今天父親不好沒法賣弓,你們呀趕哪來的回到哪去,別在這給我添!”
“這可有些難辦啊,我與這店家可是早就說好了,一個星期後就來取弓。你這樣豈不是要讓我門白跑一趟嗎,況且這也關係到你父親的聲譽不是?”
早就知道店況的葉塵卻並沒有將手收回,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的他要是因為這小子的三言兩語便打退堂鼓,還不如找個黃河早點跳進去。
而那青年在聽過葉塵的話後,心中也是有些微怒。除開他心底對葉塵的厭惡外,他也想不通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知廉恥之人,難道對方連別人生病都不允許嗎。
“趕給我滾!再不走的話可別怪我這大門,將你的手價格稀爛。到時候你連說理都沒地方說去!”
葉塵聞言過後卻是出了個請隨意的表,這種歷任荏的人他又怎麼會懼怕。然而他的這番舉,卻是激出了青年心底的火氣。
只見哪不信邪的青年,哐當一下便將門用力的合了起來。可當他剛剛將門合上的一瞬間,心底卻是又有些後悔。
原本他就是想說幾句狠話將對方嚇走,可沒想到竟然上了葉塵這麼個不吃的主。心知自己闖了禍的青年,頭上不冒了些冷汗下來。
“不會吧,難道這人真是個傻子不?看見我關門了連手都不知道收起來嗎,這下可怎麼辦啊,這算不算故意傷人啊?”
“怎麼了?你不是說想要關門嗎,既然你不關門的話那我可就進來了啊。好了現在帶我去見見你那生病的父親吧,也許我能治好他的病。”
聽到了那青年小聲的嘀咕後,葉塵手抓住那門沿,呲啦一下竟是將整個鐵門帶著門框都撕了下來。等到他再次向那青年的時候,對方赫然已經倒在了地上。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又這麼大的力氣。我父親平時要是得罪過你,我在這先給您賠個不是了行嗎。求求你別來找我父親的麻煩,求你了!”
跪在地上的青年被葉塵出的幾手嚇尿了子,臉上盡是些鼻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留。而葉塵再瞧見這副景象後,只覺得對方的心裡戲簡直不要再富了,這都快趕上自家小孩了。
“行了行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我只是來取弓的。與你的父親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看現在是不是帶我們去見見你父親?”
葉塵拎著青年的後領將整個人提了起來,順便還朝著其部輸了幾真氣,讓其能夠穩定自己的心神。
而再到一熱流之後,那青年終於算是止住了哭聲。只見他通紅著雙眼,向葉塵二人不可思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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